474

第三十一章老龄经济中健康及老龄健康的意义

健康的劳动者不仅可以有充分的精力去实现其人生价值，而且对总体经济

而言还可以产生有利于经济增长的“健康红利”。而对老年人而言，健康老年人

不仅可以享有相对高品质的退休生活，而且还可以为经济增长乃至经济发展提供

“老龄健康红利”。因此，健康不仅对个人及家庭是极为重要的，而且对一个国

家或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同样是至关重要的问题。

第一节健康的含义及其与人口老龄化的关系

一、什么是健康

世界卫生组织（WHO，1946）曾将健康定义为“不仅仅是没有疾病或体质健

强，而且是生理和心理的健康，以及适应社会的完美状态”。

①

可见，健康不仅

是有关个人身体的体质的问题，而且还是有关人的精神乃至人与社会关系的问题。

具体地说，人的健康包含有三个方面的内容：首先是人的身体的健康，对此要求

一个人在身体上没有疾病并拥有健强的体质。其次是人的心理健康，对此要求一

个人拥有健全的人格和稳健的心理素质，没有心理和精神方面的疾病。第三是人

的社会性，对此要求一个人能够适应和融入到社会中，能够进行正常的社会交往。

上述三个方面的内容，是评价一个人是否健康的基本标准。简而言之，对一

个人的健康性的评价，需要从人的身体、心理、社会三个方面进行。然而，在现

实生活中，对后两方面内容的评价通常是容易被忽略的。因此，这里强调健康的

含义是三个方面的统一，而非单一性的身体体质问题。即，人的心理及社会性状

况，同样是评价一个人是否健康的重要评价标准。这意味着健康的劳动者不仅要

求有良好的健康体质，而且要求有积极参与经济活动的健康心理和融入社会的良

好能力。

显然，如果一个劳动者具有良好的心理和社会性状态，那么无疑是有助于提

高该劳动者积极参与经济活动的劳动意愿的。在宏观层面上的意义，就是有助于

提高劳动参与率，进而有助于提高总体经济中的劳动投入水平。同时，健康的劳

①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Constitution of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Reprinted in Basic Documents, 37th

ed., Geneva, 1946.

475

动者相对更容易发挥出个人的潜能，甚至激发出个人更高的创造力。这些都是健

康有利于经济的基本原理。

二、国民健康的概念

对一定社会（国家或地区）的总人口的健康状况，称之为国民健康状况。可

见，国民健康的概念是总体性的概念，而非个人健康问题。由于国民可以分为各

类不同的国民，因此国民健康状况也可以分为不同类别的国民健康状况。例如，

总人口可以分为未成年人口、劳动年龄人口和老年人口，因此相应有未成年人口

的健康状况，劳动年龄人口的健康状况，以及老年人口的健康状况。实际上，任

何类别的人口都有健康状况的问题，而国民健康是人口健康状况的总体性概念。

一般而言，不同类别的人口健康状况对经济社会有不同的影响。如劳动年龄

人口的健康状况，直接影响到劳动者的质量，直接影响到劳动者能力发挥的成效

性，也影响到实际可利用的劳动者的数量。而非健康劳动者，不仅影响其个人劳

动能力的发挥，而且也容易增加其个人、家庭乃至社会的负担。显然，一个经常

感冒发烧、体弱多病的劳动者，由于经常处于休病假状态，因此必然影响其劳动

效率的发挥，同时也可能增加他人乃至社会的负担。

因此，如果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国民健康状况偏差，必然不利于该国家或地区

的经济社会发展。可见，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国民健康状况，是影响其总体经济发

展情况的重要因素。为此，Fogel（1991）曾进行了健康对经济增长的影响研究。

在其研究中，他把人口健康和营养作为变量引入到欧洲经济增长分析中，由此发

现健康状况是影响欧洲经济增长率的一个重要因素。

①

三、国民健康与人口老龄化的关系

国民健康与人口老龄化实际上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这是因为人口老龄化

以及老龄社会的出现，是根源于人类预期寿命不断延长的结果。而人类预期寿命

不断延长的一个直接原因或者说重要基础，是人类健康水平的普遍提高。因此，

可以说国民健康水平的普遍提高，是人类长寿的基础，而人类长寿的结果必然对

①

Fogel, R. W., “New Sources and New Techniques for the Study of Secular Trends in Nutritional Status, Health,

Mortality, and the Process of Aging”.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Working Paper Series on Historical

Factors and Long Run Growth, 26, May, 1991.

476

应着人口老龄化程度的不断提高。可见，国民健康与人口老龄化有着直接的重要

关系。

但是，长寿和健康是不同的概念。在现实生活中可以看到这样的情况，一个

人很长寿，但是并不健康。这意味着长寿并不是自然等同于健康的。或者说，一

个人“活的久”，未必是“活的健康”。因此，长寿只是体现了生命期的时间长

度，但是长寿并不体现生命的质量。

健康是体现生命质量的重要因素。在现实中，健康有利于长寿，但是长寿不

一定是健康的长寿。这意味着，人类的人口老龄化既可以是健康的人口老龄化，

也可以是非健康的人口老龄化。前者是健康老龄化，而后者是非健康老龄化。而

实际上，是健康老龄化，还是非健康老龄化，对人类经济社会发展的影响是截然

不同的。

健康在促进人口老龄化形成与深化的同时，也有助于产生缓解人口老龄化

的效应。这是健康老龄化的一种积极效应。显然，在现实生活中，一个健康的老

年人并不需要他人对其提供太多的照护，其所消费的医疗资源也自然相对较少。

而相比之下，一个疾病缠身的老年人，不仅需要他人的照护、陪伴，而且还需要

有相对大量医疗费用支出，占用相对较多的医疗资源，从而增加家庭乃至全社会

的负担。

如果从宏观经济层面看健康的效应，国民健康水平相对高，有助于提高劳动

者工作效率，进而有助于提高劳动生产效率。同时，国民健康水平的提高，也有

助于降低社会医疗资源消耗水平。反之，如果国民健康水平相对较低，劳动者的

能力发挥必然受限，相应的劳动生产效率也必然相对较低，同时也消耗相对多的

医疗资源。

事实上，不论是一个国家或地区的人均寿命水平，还是人口健康水平，都是

同其经济社会发展水平有密切关系的。总的看，国民健康水平和经济发展是相辅

相成的关系。然而，人的生命客观规律决定了，当一个人过了一定年龄后其健康

水平必然随着年龄的不断提高而下降。人生必然归于衰老。因此，个人老龄化也

是影响个人健康水平的一种重要因素。而在宏观上，就是人口老龄化本身也是影

响人口健康的重要因素。可见，如何在人口老龄化的过程中不断提高人口健康水

平，是重大的现实问题。

477

第二节健康在老龄经济中的重要性

老龄经济的基本特征是人口老龄化成为约束经济运行的重要因素。而这种

约束性主要是来自老年人所具体的基本特殊性，如体能和精力下降、生理机能衰

减、行动不便等，由此导致老年人趋向进入需要他人照顾、只消费而不劳动的状

态。然而，健康老年人能够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上述的不利情况，因此健康在老龄

经济中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一、健康有助于减少医疗费用支出和降低社会保障支出压力

人口老龄化对经济社会发展有显著的负面影响，对此已经成为普遍性的共

识。而人口老龄化之所以对经济社会发展有负面的影响，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老

年人因健康问题而增加经济社会负担，如需要增加家庭照护老年人的支出以及增

加社会保障支出压力。按人的生命自然规律，当人进入老年期后随着年龄的增长，

人的生理功能将处于不断衰减的状态，这是具有必然性的。因此，老年人随年龄

提高而身体状况趋于不断变差，这是不可避免的总趋势。而与此趋势相应的是，

在老年人的生活过程中，随着年纪增大而导致其医疗和照护费用不断增加也必然

是自然的趋势。这种情况的结果，在宏观总体上就是增加经济社会的负担，其中

包括增加经济中劳动者的负担。而在经济中的生产方面，由于老年人已经是不再

从事职业劳动活动的纯粹消费者，因此人口老龄化在导致经济社会的负担增加的

同时，也导致经济中劳动力资源的相对乃至绝对减少，由此对经济增长产生不利

影响。

在上述的背景情况下，健康的重要性突显。如果能够不断提高老年人口的总

体健康水平，则可以起到减缓或减弱人口老龄化的负面效应。同时，挖掘健康老

年人口的潜力，还能使健康老年人成为劳动力队伍的补充，由此对经济增长产生

有利的效应。另一方面，如果健康老年人口增多，也有助于降低对医疗资源的消

耗。在现实中，非健康人口特别是一些长期慢性病患者，通常需要持续不断地治

疗，从而消耗大量的医疗资源。因此，如果总人口中的健康人口的比例能够不断

提高，则对降低消耗医疗资源是非常有利的因素。

然而，在老龄经济的现实背景下，老年人口比重必然是呈现持续上升的趋

势。因此，随着人口老龄化程度提高，如果健康水平不变，老年人口占用或消耗

478

医疗资源的情况必然是愈加严重的。鉴于这种情况，如果在此过程中能够有效地

提高老年人口的健康水平，则不仅有助于提升老年人的生活质量，而且也有助于

降低老年人的医疗及照护等方面的支出，从而产生减缓社会保障支出压力的效应。

因此，健康问题在老龄经济中有着特殊的重要意义。

二、健康有助于提高劳动者的工作效率和劳动生产率

健康是一个人完成其人生目标的重要基本保障。如果一个人一旦失去了健

康，则其追求人生目标的行动力则将大打折扣，甚至一事无成。显然，健康的人

比非健康的人会有更强、更多的体力和精力地投入学习、工作和生活，追求人生

目标的成功率自然会相对更大。

同理，在相同的条件下，一个健康的劳动力队伍的劳动生产率高于一个非健

康的劳动力队伍的劳动生产率，这是符合常理的推断结果。而工作效率和劳动生

产率的提高，则有助于提高个人或家庭增加财富的能力。相反，因病致贫、因病

返贫的现象在现实中则是常有的事情。在宏观层面上看，即使预期寿命相同，但

是在不同的人口健康水平下，经济社会资源的配置情况必然是不同的。总的看，

人口健康水平具有提高个人工作效率和劳动生产率的效应，从而是老龄经济背景

下促进经济运行效率乃至促进经济增长都是非常有益的。

三、健康有助于提高劳动力资源质量及其有效性

在现实经济中，劳动力资源的数量是按劳动年龄人口的数量度量的。如目前

中国是将 15 岁至 59 岁的人口作为劳动年龄人口，因此这个年龄段的人口数量即

被视为中国劳动力资源的数量。然而，事实上劳动年龄人口并非都是实际参加经

济活动的劳动力，因为其中有伤残者、失能者甚至还有主观上根本就不想参加劳

动工作者。因此，劳动年龄人口并不全都是属于劳动力资源中的成员。而健康不

仅有助增加劳动年龄人口中的劳动力数量与质量，而且还可以使一些健康的老年

人成为经济中的实际劳动力，由此产生扩大劳动力资源及提高劳动力资源质量与

有效性的效应。

479

四、健康有助于提高经济社会发展的活力和创新力

人的体力与精力是保障人的生命潜得以正常乃至超常发挥的重要因素，而

保障人的体力与精力的基础就是人的健康。一个国家的国民拥有良好的健康状况，

是保持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充满活力和创新力的基础性条件。过去年曾被称为“东

亚病夫”的中国，是难以与世界强国抗衡的。而只有国民健康水平得以不断提高，

国家和民族才能不断提高其经济社会发展水平，才能在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因此，不断提升人口健康水平是增强经济社会发展活力和创新力的重要基础。

五、健康有助于提高经济总需求的效应

人们对健康的追求，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经济需求。特别是在老龄经济中，

数量越来越多的老年人必然成为越来越重要的健康需求的消费群体。在现实中，

客观上老年人对健康的需求要明显高于青壮年劳动力对健康的需求。因此，在人

口老龄化背景下数量越来越多的老年人必然导致对健康需求总水平的提高，这将

成为促进老龄健康产业发展的重要需求动力。事实上，在老龄社会中老龄健康产

业乃至全民健康产业将成为国民经济产业中越来越重要的产业。简而言之，健康

产生活力，活力产生需求。因此，健康必然有助于提高经济总需求。

六、健康是影响劳动年龄决定的重要因素

事实上，劳动年龄人口和老年人口的划分，同人口的总体健康水平是有着

直接的密切关系的。如不同国家或地区对退休年龄的选择，其中一个重要的影响

因素是总体的健康水平。如果总体健康水平较高，所确定的退休年龄相对较高；

如果总体健康水平较低，则所确定的退休年龄也相对较低。在当今世界的发达国

家中，退休年龄趋向不断提高，是与其国民的总体健康水平不断提高相适应的。

如日本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期里，退休年龄为 55 岁（男性），1986 年开始提高

至 60 岁，2006 年提高至 65 岁。2021 年 4 月 1 日，日本政府正式实施《改定高

年龄者雇佣安定法》，这标志着日本社会开始进入 70 岁退休的时代。

①

虽然这部

法律在一定阶段内并不具有强制效应，但是这足以表明退休年龄将不同趋向提高

的趋势是不可避免的。而从另一方面看，退休年龄的界定也是对劳动年龄人口的

①

陈婷婷：《明起，日本正式进入 70 岁退休时代》，2021 年 3 月 31 日《广州日报》。

480

界定。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健康也是影响人口结构度量以及人口老龄化程度

的度量结果的重要因素。

第三节老龄健康的内涵及其经济意义

一、老龄健康的内涵

以上所论的主要是一般性的人口健康问题。那么在老龄经济中，老龄健康有

怎样的特别重要的意义？对此，首先明确什么是老龄健康。

老龄健康主要指老年人口作为整体的健康状况。就健康的一般意义来看，健

康主要涉及三个方面的内容，即身体、心理和社会这三个方面的内容。因此，对

老龄健康同样也需要从这三个方面进行评价。事实上，对老龄健康的评价，需要

采用相对全面性的健康评价指标体系，而不是单一的评价指标。即，需要从多方

面、多角度出发，评价老年人口的身体、心理及社会性的状况。或者说，老龄健

康是老年人口群体的预期寿命、身心状态及社会状态的综合情况决定的。

老龄健康的重要性，是与人口老龄化的时代背景紧密相联的。在老年人口比

重越来越高的情况下，相应不断提高其中健康老年人口的比重，同样是至关重要

的问题。老龄健康和人口预期寿命不断延长是有关但又是不同的概念。人的健康

有助于人的长寿，但是长寿不一定就是健康的长寿。

在现实中，很多老年人是带病长寿的，确切地说是带病生存。一些老年人虽

然长寿，然而是处于不健康的长寿状况，甚至是没有生活质量的长寿。可见，预

期寿命的长短是反映老龄健康的一个重要指标，但不是全面性的标准性的指标，

更不是唯一性的指标。

因此，可以说总体上的老龄健康水平的提高，有助于提升预期寿命，但是预

期寿命的长短并不能完全体现老龄健康的状况。或者说，预期寿命越长并不表明

老龄健康水平越高。不过预期寿命的长短能够体现出老龄健康的重要意义的程度，

即人类预期寿命越长，老龄健康的重要性越大。只有人类在预期寿命不断延长的

过程中能够保持与之相适应的老龄健康水平，才是健康老龄化所需要的人口结构

变化状态。

二、老龄健康同经济的关系

在老龄社会中，老龄健康不仅是关系老年人的个人身体健康的问题，同时也

481

关系国家总体的人力资源质量、家庭及经济社会的负担，并深刻影响经济资源配

置关系及消费需求行为等许多重要方面的问题。

在老龄经济中，老龄健康是需要将其纳入经济学范畴进行深入研究的重要

经济问题。健康与经济相关的问题诸如有：健康与经济增长的关系；健康与人的

消费行为及预期的关系；健康与资产配置的关系；健康与劳动投入的关系；健康

与劳动参与率的关系；健康与劳动力流动性的关系，等等。然而，在目前的经典

经济学中，尚没有关于人口老龄化以及老龄健康作为经济变量而进行深入讨论的

理论。在人口老龄化的时代背景下，将人口老龄化及老龄健康因素引入现代经济

学的相关理论分析中，已经非常必要并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在考虑人口老龄化因素、人口年龄结构变动因素及老龄健康因素后，相当于

增加了有关经济分析的约束条件，或增加了有关经济分析的变量。同时，在老龄

经济背景下，有关的条件假设也需要做出必要的修正。因此，如何将人口老龄化

因素、人口年龄结构变动因素以及老龄健康因素引入到相关的经济分析中，是影

响经济学相关理论发展的重要问题。在人口老龄化日趋严重的现实背景下，老龄

健康已经成为客观上深刻影响经济的重要因素。

三、老龄健康与人口老龄化

老龄健康与人口老龄化有着密切的关系。人类社会出现人口老龄化现象的

一个重要原因是人类预期寿命不断延长，而人类预期寿命不断延长是与老龄健康

水平普遍得以提高为重要基础。从老龄健康的层面看，老年人的概念实际上是具

有相对性的。即，老年人的概念或者说老年人的年龄标准，就是建立在不同时代

的老龄健康平均水平基础之上的。随时代发展，老龄健康水平趋向普遍不断提高，

老年人口的年龄标准随之不断提高也必然是总的趋势。

因此，总体上的老龄健康的普遍水平，实际上直接影响到人口老龄化在统计

上的具体定义。目前，国际社会普遍公认的标准是，如果一定社会中 65 岁及以

上年龄人口占该社会总人口的比重超过 7%，或 60 岁及以上年龄人口占该社会总

人口的比重超过 10%，那么该社会即为老龄社会。显然，假如老龄健康的普遍水

平提高到足以将 70 岁以上年龄定义为老年人口，那么老龄社会的标准及人口老

龄化的程度都将会有很大的变化。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老年人年龄标准的提高，

482

并不是减少人口老龄化问题的方式。或者说，人口老龄化所产生的相关问题，不

会因老年人年龄标准的不断提高而改变，因为人口老龄化产生问题的根源在于人

类预期寿命的延长而产生的效应。老年人的年龄标准变动，对度量人口老龄化程

度的影响是一次性的，但是人口老龄化相应的问题是依然存在的。因此，人口老

龄化不是统计概念。人口老龄化问题所产生的效应是来自于人类平均预期寿命不

断延长的结果。

第四节老龄健康变量的引入

一、健康老年人口比例系数

在经济方面，老龄健康水平的提高可使老年人口的一部分人成为劳动力队

伍中的成员，也就是对劳动力队伍的重要补充，这是老龄健康的一种重要的经济

效应。现在设



表示因为健康可使老年人口中的一些老年人成为经济中的劳动

力的比例系数。对



可简称为“健康老年人口比例系数”。显然，



介于零和 1

之间。

从身体健康情况看，什么样的老年人是健康老年人，是由一定的身体、心理

和社会性的检测指标决定的。事实上，这样的检测指标可以说是医学上的检测健

康老年人的标准。但是，从经济学的方面看，则不需要医学上的评价指标。如果

在现实经济中，一个健康的老年人能够像劳动力一样参加经济活动，那么这个老

年人就是健康老年人。具体地说，这里的健康老年人不只是纯粹的消费者了，而

是可以作为劳动力成员的劳动者、生产者。

由于上面已经假设变量



，表示因身体健康而可以像劳动力一样参加经济

活动的老年人口占全部老年人口的比例数，因此这个比例数



实际上也是体现

一定老年人口的老龄健康程度的一种变量。



值越大，表明一定社会的老年人

口中健康老年人的数量越多，因此表明老龄健康水平相对越高。特别是当 1



时，表明全部的老年人口都是健康老年人。而当 0



时，表明老年人口中没有

健康老年人存在。

483

二、健康老年人口劳动参与率和老年人口劳动参与率

注意，上述的



是没有考虑到老年人的意愿问题，即确切地说是将所有在

体质上能够成为劳动力的老年人都作为



中的成员。而事实上，并非全部健康

老年人都是百分之百地愿意参与经济活动的，或者说健康老年人中不是所有人都

自愿完全放弃退休生活或部分放弃退休生活，而成为全职劳动者活兼职劳动者的。

因此，设



是健康老年人中有意愿并实际参与经济活动的老年人的数量比

率。于是，经济中同劳动力一样参与经济活动的健康老年人数量是 R



。其中，

这里的为老年人口数量。于是，是健康老年人口数，而则是实际参

与经济活动的健康老年人口数量。这里的

为老年人口数量。于是， R



是健康

老年人口数，而 R



则是实际参与经济活动的健康老年人口数量。这里的



实际上可称为健康老年人口的劳动参与率。而



体现的是针对全体老年人口

而言的参与经济活动的老年人口的数量比率，因此可称



是老年人口劳动参

与率。即，



为健康老年人口的劳动参与率，而



是老年人口的劳动参与率。

三、健康老年人口和实际作为劳动力补充的健康老年人口

根据



的定义，设

R 为老年人口中健康老年人口数，则

R 为下面的表达

式：



 （31-1）

如果把参加经济性劳动的老年人口作为劳动力的组成部分，这时经济中老

年人口的数量

可表示为两个部分的和，一部分是参与经济性劳动的老年人口

R ，和不参与经济性劳动的老年人口

RR  这两部分的和。

由于 RR



 ，因此 RRRRR

RRH

)1(



 。于是有

RRRRRR

RRHH

)1()(



 （31-2）

而 NR



 ，代入（31-2）式得：





484

NNR

RRR



)1(  （31-3）

于是，（31-3）式中 N



为在总人口中的健康老年人口数，也就是可作为

劳动力的部分， N



)1(  为不能作为经济性劳动的老年人口部分。可见，（31-

3）是分析包含有老龄健康因素及人口老龄化因素的表达式。而在健康老年人口

数 N



中，有多少健康老年人实际成为参加经济性劳动的劳动力，还有取决

于参与率



，即总人口为 N 的老年人口中实际成为劳动力的数量

R 为由下面表

达式决定：

RRRL



 （31-4）

由（31-4）式可见，如果总人口为 N ，则老年人口中实际成为劳动力的数量

R 是由四个因素决定的，即分别是总人口数 N 、老龄化率



、健康老年人口比

率



以及健康老年人口的劳动参与率



共同决定的。（31-4）式实际上意味着，

一定社会中的可以利用的劳动投入不仅同人口数量有关，而且同劳动参与率、老

龄化率、人口健康状况等多方面的因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