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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老龄经济中实体经济与金融经济的

系统性风险

现代经济中的任何活动，都是在实体经济系统和金融经济系统这两大经济

系统架构内进行的。人口老龄化对实体经济系统和金融经济系统都有非常深刻和

系统性的影响，由此可以形成对经济有重大影响的系统性风险。为此，本章讨论

经济系统是以产品生产和服务提供为核心内容的经济系统。即，产品和服务是实

体经济的核心对象。金融经济系统是以资金供给、资金获取、资金运作及资金流

动为核心内容的系统。即，资金是金融经济的核心对象。

实体经济和金融经济这两大经济系统，构成了现代经济的主体框架和活动

的空间。因此，现代经济中的各种经济活动都是在这两大经济系统的架构内完成

的。当然，实体经济和金融经济，这两大经济系统都不是各自独立运行的封闭系

统，两者是高度融合在一起的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两大系统的协调性、匹配性、

融合性等多方面的关系，将决定总体经济的运行质量以及经济运行的风险性。

1．资金的概念

资金在现实经济中是常见的概念。然而，要对资金下一个全面的定义，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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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的多少，并不代表实际存在的经济成果的多少。

根据货币的流动性不同，目前对货币的定义有不同的口径。如处于流通中的

现金被称为 M0，即流通于银行体系之外的现金。通俗地说，M0 就是指百姓手中

持有的现金。如果将货币的口径放大到除了 M0 之外，再加上单位的活期存款，

称为 M1。在现实经济中，M1 的水平可以反映现实的购买力,体现居民和企业及各

类单位资金松紧的状况，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作为经济活动性及波动的一种先行指

标，其流动性仅次于 M0。M1 是一般意义的货币概念。同时还有准货币的概念，

主要是指单位定期存款、个人存款和其他存款。M1 加上准货币，称为 M2。此外

还有 M3、M4 等不同口径的货币定义，这里不再详述。

体经济的最核心、最基础性的内容。

简而言之，实体经济是以产品和服务为核心内容的经济体系，金融经济是以

资金运转为核心内容的经济体系。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实体经济的内

容和形式也在随之不断发生变化。如伴随着高科技和网络信息技术的发展，网络

经济、数字经济等新形态经济出现。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的确对实体经济产生

了非常巨大的影响，主要表现为传统实体经济的形式正在不断地被突破、打破，

新的生产活动形态包括经济活动形态不断出现。但是，无论怎样变化，产品的生

产和服务的提供始终是实体经济永恒的主题。

3．关于金融经济

金融经济的核心对象是资金。或者说，资金是金融经济系统中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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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现代经济的正常运行是离不开金融经济系统的参与和支持的。实体经

济中存在着相应的生产链、供应链等问题，而这些“链”的背后必然对应有相应

的资金链的支撑。如果资金链的不畅乃至断裂，往往是导致实体经济运行受阻的

重要原因之一。同时，金融经济的形式和内容，同样也是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发

展而不断发展变化的。例如，数字货币就是依托于现代信息技术而出现的，这是

不同于传统纸质货币是一种新型货币形式。同时，现代信息技术也催生了电子银

行业务的出现，使传统的主要依靠银行柜台交易的方式出现了巨大变化。如目前

网上银行、电话银行、手机银行、自助银行等交易方式已经得到广泛的普及。因

此，金融经济系统自身也存在着不断发展的问题。但是无论怎样，金融经济系统

增加的。

二、实体经济与金融经济的基本关系

实体经济和金融经济二者系统是紧密相关，密不可分的关系。其中，实体经

济是本，金融经济辅。人类经济运行的过程，是生产、分配、交换及消费的过程，

并且这一过程是需要无限循环进行下去的。然而，在这种无限循环的过程中，资

金是非常重要的媒介。特别是在现代经济中，如果没有资金的参与，实体经济的

循环过程几乎是无法实现的。事实上，金融经济的出现是实体经济发展到一定水

平阶段上的产物，其核心目的是为了使实体经济的运行更为顺畅、更有效率，从

而使实体经济能更好地发展。可以说，金融经济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实体经济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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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性的影响。这是因为金融经济实际上可以通过资金的流量和方向调控实体经

济的运行。同时，金融经济本身也存在着不断创新的问题，因此要求实体经济也

要相应地适应金融经济的发展变化。

但是不论怎样，金融经济是不能脱离开实体经济而成为相对独立的自我运

行系统的，更不能谋求金融经济自身的最大利益。否则，其结果必然是对实体经

济产生严重的影响。反过来，如果实体经济出现严重问题，也必然影响金融经济

的运行，最终必将导致金融经济陷入困境乃至崩溃。因此，在现代经济体系中，

实体经济和金融经济这两大经济系统是互为依存又互为制约的不可分割的关系。

鉴于实体经济系统和金融经济系统这两大系统的关系是如此的重要，以至

实体经济与金融经济之间存在着多方面的关联机制，如通过生产活动、通

过投资与储蓄行为、通过价格与利率渠道等而产生相互作用关系。下面首先分析

实体经济与金融经济通过生产活动所产生的关联机制。

一、通过生产活动而产生的关联机制

人类的生产活动不仅产生了实体经济，而且在实体经济发展到一定水平后，

也随之产生了为之服务的金融经济。其中，满足生产活动的需求，是实体经济与

金融经济相关联的一个最为基本的原因，也是两个系统存在作用机制的基础。例

如，一定的生产活动所需要有关的设备、人员及原材料等投入，而要实现这些投

入，必须要有相应的资金才能获取到所需要的生产要素，由此生产活动产生了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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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可以通过借贷方式，将一定量的资金借贷给生产者，由此满足了生产者从事

生产活动所需要的资金。而有了所需要的资金的支持，生产者的生产活动得以开

展。

假设生产者生产出了产品并实现了产品销售而取得了资金收入。生产者将

所取得的资金收入的一部份，用于归还金融经济系统的借贷资金（包括支付贷款

的利息）。如果生产者在支付了所有生产成本后还有剩余的资金收入，这便是生

产者的利润，即成为生产者的自有资金。而生产者对借贷所支付的利息，成为金

融经济系统的收入。

可见，真正的经济活动的成果，是来自生产活动的有效成果，也是金融经

二、通过储蓄与投资产生的关联机制

从事生产活动的生产者得到的利润，是来自生产者生产成果转成收入后的

剩余。从经济学的角度看，这种收入用于消费后的剩余就是一种储蓄。而这种储

蓄，一方面是生产者进一步从事生产活动的基础，而另一方面则是金融市场的一

种资金供给。即，储蓄成为进一步投资的基础。

生产成果被实现销售后成为的收入，实际上是出现了产出成果的实物量和

价值量的分离。生产者生产出的实物产出，一部分被用于消费，而消费后的剩余

依然是实物量的形式，即这是实物量形式存在的储蓄。而成为收入的价值量的储

蓄成为了金融经济系统中的资金供给。事实上，经济中所有资金形式的储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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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产出的实物量转变为销售收入近而转变成的价值量的储蓄，这也是成

为实体经济与金融经济发生联系的有一种关联机制。或者说，实体经济中的资金

形式的储蓄成为金融经济系统的资金供给。

生产者在生产活动中所取得的收入，其中有一部分是以工资的形式支付给

其雇员。雇员得到的收入的一部分用于自本人或家庭的消费支出，而其收入消费

后的剩余额也是一种资金形式的储蓄，对此可称之为居民储蓄。居民储蓄同样可

以借贷给金融经济系统，由此居民可以取得利息收入。

三、通过价格和利率产生的关联机制

样产出成果的数量可获得相对越多的资金收入。

产出成果一旦形成资金收入的形式，即成为金融经济系统中的要素。可产

品的价格影响产品的资金收入，因此价格也成为影响金融经济系统的因素。或者

说，实体经济可以通过价格因素影响金融经济，这便是实体经济通过价格关联金

融经济的机制。这里的价格是指实体经济中生产的单位产品和提供的单位服务的

价值度量。

而利率是金融经济中对资金的价格的一种度量，反映的是资金使用或占用

的成本。由于生产活动离不开资金的支持，因此对生产活动的需求本质上是一种

投资需求。而这种投资需求的实现，最终离不开金融系统的支持，如从金融系统

中借贷所需要的资金，这是利率就是调解投资需求和借贷资金之间关系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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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的基本决定机制是关于储蓄的供给与需求关系。在实体经济的产品市场中，

消费者是产品的需求方面，生产者是产品的供给方面。而在金融经济的资金市场

中，消费者的储蓄是资金的供给方面，生产者对投资的需求而产生对使用储蓄的

需求，因此生产者是资金（储蓄）的需求方面。

四、实体经济中产品市场的供给曲线与需求曲线

在经济学中，需求曲线描述的是需求对产出的数量与价格水平的关系。换

句话说，需求曲线告诉我们在任何给定的价格水平下消费者愿意购买的产品的数

量。在价格－产出坐标系中，需求曲线是一条随产出增加而价格减少的斜向下的

五、金融经济中资金市场中的供给曲线和需求曲线

而在金融经济中，消费者是储蓄的供给者，即资金的提供者。与此对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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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消费者将其收入如工资用于消费后的剩余部分进行储蓄，由此为金融经济提供

了资金，即图 27-2 中的储蓄供给曲线 SS。储蓄供给的主体为消费者，当资金的

价格即利率越高时，对消费者增加储蓄越有吸引力，因此储蓄供给曲线是斜向上

的方向，即线段 SS。在金融经济中，生产者是储蓄的需求者，即生产者需要将储

蓄转变为投资用于生产活动。而生产者对储蓄或者说资金的需求，随资金的价格

即利率的上升而下降，因此储蓄需求曲线是斜向下方面的曲线，即线段 SD。

六、实体经济系统和金融经济系统关联机制的分析

济和金融经济的关系，可以通过价格和利率发生关联。事实上，在现实经济中价

格和产出的关系是同具体产品的特性有关的，同时也是同消费者的消费行为和消

费心理预期等具体情况有关的。一些具体的情况这里不再详细分析，总之是要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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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实体经济和金融经济可以通过一定的机制和渠道发生联系。

总的看，基于生产的投资需求和价格因素是联结实体经济和金融经济的重

要因素。在实体经济的产品市场中，生产者为产品和服务的供给方面，消费者为

产品使用和服务的需求方面。因此，供给与需求两方面的因素共同决定产出水平。

而在金融经济的资金方面，金融机构和消费者为资金的供给方面。其中消费者的

储蓄（包括养老金储蓄）是金融市场中资金的重要来源。实体经济中的生产者对

资金的需求，以及金融经济中的资金供给，双方决定资金水平。

消费者与生产者在不同方面的角色作用是不同的。在储蓄方面，储蓄是来

自消费者的消费剩余，因此消费者为储蓄供给的主体，是储蓄供给方。储蓄用于

生产对储蓄的需求，本质上源于生产对资本积累的需求。生产是人类赖以

生存与发展的基本活动。生产不能凭空进行，而是以一定的资本投入为基础。资

本积累来源于投资，投资来自储蓄，因此生产对储蓄有着天然的内在需求。生产

者为了取得储蓄以进行投资，需要对储蓄供给者支付报酬。如果生产者的投资需

求旺盛，愿意支付较高的价格（利率）获取资本（储蓄），则将产生激励消费者

多储蓄的效应；反之，如果生产者的投资意愿低下，投资需求下降，导致资本（储

蓄）价格下降，就将产生降低消费者储蓄意愿的效应。而储蓄的实际水平由储蓄

供给与储蓄需求两方面因素共同决定。

价格同样是联结两个系统关系的重要因素。这是因为，实体经济中的要素

的价格变动，必然会影响到金融市场。原因在于生产要素价格的变动必然引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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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层面，国民储蓄率是趋向不断下降的趋势；而在金融经济的资金层面，微观居

民的储蓄率是趋向提高的。金融储蓄率的趋向不断提高主要基于两种因素，一是

人口老龄化因素，二是基于收入因素。在人口老龄化的背景下，个人预期寿命不

断延长，将产生个人为应对越来越长的养老生活期，个人在劳动力时期就需要不

断提高个人的储蓄率，以储蓄相对更多的资金进行养老之用。另外，随着收入水

平的不断提高，如经济增长产生的这一效应，但是消费增长不如收入增长得快，

因此导致个人边际消费倾向是下降的。这是根据经典的凯恩斯消费理论得出的结

论。因此，总的看，金融经济的资金储蓄率将是不断提高的趋势。

从长期看，人口老龄化一方面对应着实体经济中“消费型”人口扩大、消

费率上升、国民储蓄率下降的局面，另一方面对应着金融经济中个人与家庭储蓄

David E. & David Canning & Bryan Graham, 2003. "Longevity and Life-cycle Savings," Scandinavian Journal

of Economics, Blackwell Publishing, vol. 105(3), pages 319-338,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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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劳动力数量持续增长为主要特征的人口结构，实际上也决定了高储蓄是

中国经济发展模式所需的一种必然性。在资本与技术缺乏，而劳动力资源丰富的

背景下，中国经济选择依靠投资与出口拉动经济增长的模式，有一定的必然性。

而这种选择结果，与人口结构有关。因此，中国经济发展的模式以及高储蓄现象

的形成，同人口结构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就是具有由人口结构特征决定的必然

性。

未来中国储蓄率变化的趋势，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人口特征决定的。劳动力

人均资本增长率、劳动力增长率及折旧率的变动是影响国民储蓄率的三个重要因

素。由于劳动力人均资本水平是体现经济增长潜力的重要因素，因此从保持未来

成为深刻影响储蓄供给的主体与储蓄需求的主体，进而影响储蓄实际水平的重要

因素。

由于人口结构因素是客观的，是无法在一定的短期可以改变的，因此人口

结构是影储蓄的内在和客观的基础因素。从长远来看，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间出

现的高储蓄现象是中国经济发展过程中的阶段性现象，有一定的必然性。随着中

国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中国将呈现以劳动力数量比重下降、老年人口比重上升

为特征的人口结构转型，中国经济将呈现国民储蓄率下降而家庭储蓄率上升的长

期趋势。即在未来，中国曾经长期特有的高储蓄现象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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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活动可以归结为通过一定的生产要素投入而取得产出的过程。总量层面上的投

入和产出的关系，可以用总量生产函数表示，即由下面的函数表示：

其中，在（27-1）式中

函数关系 ),( LKF 则体现了生产的技术关系和技术水平。

注意，在生产函数中的产出

数所体现的是由生产技术关系决定的产出数量与要素投入数量之间的关系。这种

关系同价值量的因素，如生产要素的价格及产出的价格因素没有关系。但是，一

旦生产过程完成，即产品的生产得以实现，产品的销售则是按价值量计算的，即

在这种情况下，按不变价计算出的 GDP，也是总产出的实物量的表现。而按现价

值计算的名义产出量为

，也就是

等于按现价计算的 GDP。

设 C 为总消费（实物量），于是总储蓄 S （实物量）为总产出用于消费后的

剩余，即有下面的关系式：

CYS

（27-2）

（27-2)式中的各项均是实物量的概念。然而，当总产出中的产品在实现销

售后，在市场上获得了现价值的价值量。这时的产出在实现销售后就成为了资金

收入的概念。即，这种产出所产生的收入是含有价格因素作用的。例如，如果产

CPPYSP

 （27-3）

在（27-3）式中，

P 是储蓄的价格， SP

392

价格

而储蓄 S 是实物量的值，于是由（29-2）式

二、实体经济的储蓄进入金融经济系统

这时， SP

作为现价的总储蓄的价值量，在理论上可以视为能够成为资金而

进入金融经济系统。 SP

进入金融系统，作为金融系统中的储蓄，可以取得储蓄

的利息收益为 )1(

者说是现价的价值量为 )1(

的关系，即

ii  是贷款利率和存款利率的差值，这是金融系统的营利部分。

三、金融经济的储蓄资金进入实体经济

中，所进入实体经济的实物量依然是 S ，这时储蓄转变为投资

关系式成立：

（27-5）

在（27-5）式中，

固定资产，则由下面关系式决定：

在（27-6）式中，

产函数中的资本投入

四、实体国民储蓄率与金融经济资金层面居民储蓄率联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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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讨论实体的国民储蓄率在金融经济中有怎样的作用。为此，需要建立实

体经济的国民储蓄率同金融经济的资金层面的居民储蓄率是如何进入同一关系

式中的。假设先考虑一个人的收入与消费的情况。

1．个人收入与消费的关系

设经济中第

为了分析简单起见，假设个人消费函数符合凯恩斯消费函数的规则，并且可

以具体设为下面的线性函数形式：

在（27-8）式中

2．对所有劳动力的消费进行加总

L

j

L

L

111

)1(

在（27-10）式中，

力消费价格指数，

的表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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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R

L

jRRLLC



（27-11）

为了分析简便，假设经济中的所有劳动力的收入按劳动力的人均工资收入

是，

则（27-11）式可以简化为下面的关系式：

假设劳动力工资收入 Lw 在总产出

中占比为

3．进入金融经济系统中的资金形式的储蓄

对产出而言的，（27-13）决定的宏观消费后的剩余及储蓄 S ，而这时的储蓄

S 可以视为是进入金融系统的储蓄，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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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7-14）式中

为国民储蓄率，

国民储蓄率同金融经济中的资金层面的居民储蓄率联系起来。人口老龄化下国民

4．货币数量方程的引入

在（27-15）式中，

表示经济中的货币数量，V 表示货币流通速度，

量相应越大；同时货币需求量同总产出的价格

有关，价格越高，对货币需求量

相应越大。而总产出

资本水平

产出决定，即：

（27-19）

而总产出的价格水平的决定因素是相对复杂的，一方面同经济中的货币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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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体经济中，国民储蓄 由下面关系式决定：

CYS

国民储蓄 S 是可用于生产的投资物。而国民储蓄 S 在实体经济中转变为投

资，从而影响下一次的产出。

同时在金融经济中，资金量来自居民的储蓄和央行的货币发行。设

为居

为：

假设居民的储蓄率与利率和银行的货币发行有关，即：

而居民储蓄是存量的概念，而非流量的概念，因此金融经济中的资金量是

各时期中的货币之和，因此经济中的总货币量

为下面的表达式：

（27-25）

因此，实体经济中的价格总水平

即（27-26）式中的

的水平。因此，这便是人口老龄化或成为经济系统性风险

的一种潜在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