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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口的概念及相关问题
老龄经济的基本特征是人口老龄化成为经济运行的常态化背景，由此人口
老龄化成为经济运行的基本约束条件。而人口老龄化首先是有关人口的问题，确
切地说是有关人口年龄结构的问题。因此，对人口概念的正确理解，是进行人口
老龄化及老龄经济有关问题分析的重要基础。为此，第一章主要讨论有关人口的
概念、特征、分类、结构以及劳动力、劳动者、劳动和供养比等有关的基本概念
和有关问题。
第一节 人口的概念
一、概述
“人口”在现实生活中是很常见的概念。如在政府历年发布的有关统计公报
中，人口的信息是经常被提及的。看一个具体的事例，即中国国家统计局发布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 2019 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写到：“2019 年末，
全国大陆总人口 140005 万人，比上年末增加 467 万人，其中城镇常住人口 84843
万人，占总人口比重（常住人口城镇化率）为 60.60%，比上年末提高 1.02 个百
分点”。
只要是受过适当基础教育的人，对上述信息的理解通常是不存在困难的。
然而，如果问：“人口”的定义是什么？对此问题的答案，似乎并不是显然的。
虽然“人口”一词几乎是人人皆知的概念，但是关于其确切的定义却很少见到。
或许有人说：人口就是人，或人口是人的另一种名称。的确，“人口”与“人”
是有着直接关系的概念，因为人口的主体自然是由人构成的。
然而，如果由此认为人口的概念等同于人的概念，那么为什么在现实生活
中，人们在作自我介绍时难以听到有人说“我是南方人口”、“我是南京人口”，
而是说“我是南方人”、“我是南京人”。这似乎表明“人口”与“人”二者的概
念的确是有差别的。但是，二者的差别在哪里呢？对上述问题的回答，实际上需
要了解人口概念的本质内涵。然而，查阅现有的文献资料不难发现，按目前各方
面对人口概念下的定义，是难以看到人口概念的本质内涵的。
一般而言，人口指生活在一定时间、一定区域内具有一定数量和质量的有生
命的个人所组成的社会群体。联合国将人口（population）定义为一定区域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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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居民（inhabitants）。在此定义中，人口包含居民的规模（size）和个体的总
数（total number）两方面的含义。
或许“人口”一词在现实生活中太过于常见了，其含义似乎是不说自明、众
所周知的，以至于少有对“人口”概念进行深入的解读。若是在日常的生活中，
特别是对百姓而言，深究人口的概念似乎没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但是，当“人口”
成为一个学科的核心研究问题时，在学术上明确人口的确切定义并进行深入的解
释是非常必要的，而并非多余。这是因为，只有对人口的概念给出确切的定义，
对人口相关的其他概念以及人口相关问题才能进行准确地表述。这是学术研究规
范性、严谨性和科学性的必然要求的。因此，本书作为在经济学框架内讨论人口
老龄化问题的书籍，明确人口的基本定义及其本质内涵，是首先需要解决的基本
问题。
二、词典中对人口概念的解释
在《现代汉语大词典》中有这样的解释：“人口是居住在一定地域内或一个
集体内的人的总数，或是人的总称”。
①
可见，在该词典中是将“人口”解释为“人
的总数”或“人的总称”。客观地说，这样的解释是有很大局限性的，因为在此
解释中没有真正表明人口概念的本质内涵究竟是什么。难道人口概念的本质内涵
是“人的总数”或“人的总称”？
若将人口的本质内涵界定为“人的总数”或“人的总称”，这是远不够充分
的，因为这样的解释会导致在现实中对“人口”有关的问题是不好理解的。例如，
人们经常提及的“人口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若是根据上述词典中对人口概念
的解释，那么对“人口问题”的意思解释，是否为关于“人的总数”的问题？或
是关于“人的总称”的问题？
显然，在现实中人们经常提及的“人口问题”，绝非仅限于“人的总数”或
“人的总称”的问题。事实上，“人口问题”是涉及有关人类生存与发展的诸多
方面的问题。如在目前的现实背景下，有关的人口问题涉及人的生育、人的素质、
人的性别以及人口年龄结构等诸多方面的问题。这些问题是有关“人”作为总体
的一些实际问题，而不是有关“人”的总数或总称的问题。如人口问题中的生育
①
《现代汉语大词典》，商务印书馆 2016 年第 7 版，第 1097 页。
3
问题，主要是有关生育能力、生育水平、生育意愿等问题；素质问题，主要是有
关人的教育素质、身体素质、心理素质及道德修养等问题；性别问题，主要是男
女数量比例关系、性别歧视及性别文化等问题；年龄结构问题，主要是不同年龄
段的人口数量比例关系问题，如人口老龄化实际就是关于人口年龄结构的问题。
三、溯源 “人口”二字的本义
为了明确人口概念的本意，首先需要分析“人口”二字的字面意思。显然，
从字面上看，“人”是“人口”一词中的核心字，“口”是附属性、从属性的字。
这种构词结构可以表示为“人+X”的形式，X 表示其他的字。在中文里，由“人
+X”形式组成的词组是很多的，如除了人口之外，其他还有人类、人性、人品、
人道、人间、人民、人事、人生、人才、人气、人情、人脉、人权、人文，等等。
可见，这些词组的结构都是“人+X”的形式。
可以看出，“人+X”的构词形式是意在表示“人”在有关“X”方面的事情。
例如，“人性”指人在心理本性方面的事情，“人品”指人在品德、品质方面的事
情，“人才”指人在能力、技能方面的事情，“人脉”指人在人际关系和社会关系
方面的事情，“人文”指人在文化、传统、习俗等方面的事情，等等。因此，可
以对应地说，“人口”指人在“口”字方面的事情。这里“人”字的意思是非常
明确的，即指人本身。因此，关键点在于明确“人口”中的“口”字究竟是何意。
从“口”字的形成源头看，“口”字本身是一个象形字，即表示像人或动物
张嘴的样子。因此，“口”字成为“嘴”以及表述与“嘴”相关部位或行为有关
的词，如口腔、口舌、口齿、口语、口述、口技、口传、口水、张口、动口等。
这里有一个关键点是，一个人只有一个“口”。或者说，一个“口”对应着唯一
的一个人。可以看到，当用“口”字指代人时，可以不用指名道姓。因此，以“口”
代人就成为非常方便的事情。这或许就是在中国古代，“口”字亦用来指代人的
原因。
在中国古代，确有用“口”字有指代人的习惯。如古时有“添丁加口”的说
法，用来表示有新出生的孩子。其中，“丁”意指男孩，因为在中国古时“丁”
指健壮的男子。“口”在这里意指女孩，因为“口”字本意指“嘴”，“加口”指
多了个吃饭的嘴，言外之意增加的人不是男丁、不是劳动力，由此暗指女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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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添丁加口”的说法在古时含有重男轻女的思想。然而，随着社会发展的文
明进步，在当今社会中“口”字在表示人的意思时，已不再有男女之别，而是泛
指人。如现在经常说“三口之家”，即表示由三个人组成的家庭，“两口子”意指
夫妻俩人。可见在这些词语中，“口”字均泛指人而无关男女之别。
“口”字除了可以指代人外，同时还可以用作人数的计量单位。如在现实生
活中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的问答：您家有多少口人？我家有 5 口人。在这种情况
下，“口”字是用作人数的计量单位。“口”字能够成为人数的计量单位，一个重
要的原因是人的“口”与人的身体是一对一的关系。即，一个人只有一个“口”，
而一个“口”只对应着一个人。因此，人的“口”数等于人的数量。于是，“口”
字不仅用于指代人，而且也兼作人的数量单位。
当然，“口”字也是一个多义字。如“口”字的其他一些意思有：（1）表示
破裂的地方，如裂口、伤口等；（2）表示出入的地方，如门口、港口等；（3）表
示行业，如农业口（农业领域）、工业口（工业领域）等。在这些情况下，“口”
字多指与“口”有关的形状或形态，这些意思同“人”没有关系。
四、以“口”代人的意义：视人为客观存在体
通过以上所述可见，“口”字既有表示人的意思，也可以用作人数的计量单
位。于是产生一个问题：当用“口”字指代人时，有何特别的意义？这是理解人
口概念的一个关键点。
不难理解，当将人视为“口”时，实际上是抛开了具体人的特点或特征，其
结果是所有的人都是“口”。这意味着，若将人视为“口”时，每个人都是客观
存在体。即，人口是从人的客观属性方面看待人的结果。人的客观属性指人所具
有的客观存在的特征，如性别、年龄、职业、民族、国籍、居住地、身高、体重、
健康状况等，这些都是人的客观属性特征，即这些特征是同人的主观意识无关的
特征。或者说，不论你或他如何看待一个人，这个人所具有的性别、年龄、民族、
身高及相貌等特征，不会因为你或他怎么看此人而变化。因此可以说，人口是将
人作为客观存在的“物”或“对象”来看待的结果。
从人的客观性属性方面看待人时，其结果是与人的主观意志、主观思想、主
观行为无关的。这样说的意思是：人的客观属性情况不会因为不同考察人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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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法或行为不同，人的客观属性就会变化。例如，人的性别或年龄不会因为不同
人的看法而出现变化。显然，任何人都必然有性别、年龄、种族、学历等这些客
观属性的特征，而这些特征的存在性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是客观存在的。
为了叙述的方便，本书下面将人的客观属性或特征一并称为人的客观特征。
人的客观特征可以成为观测或考察人的角度或视角。而“口”就是从人的客
观特征角度看待人的结果。因此，成为“口”的人，彼此都是平等的“物”或“对
象”，而无关于人的主观意识或态度。对这种客观存在的“物”或“对象”，本书
称之为客观存在体。这意味着当从人的客观特征方面看待人时，人就成为了人口。
可见，客观存在体是人口的一种本质涵义。
将人视为客观存在体，在现实生活中是经常需要的。例如，当一个国家或地
区进行人口普查时，这时作为被普查对象的人，就是一种客观存在体。而当人成
为客观存在体时，即意味着对这些人的关注点是在人的某些客观特征方面，如性
别、年龄、婚姻、职业、民族等方面，而无关于人们的主观思想等非客观性因素。
第二节 人口的定义与理解要点
根据上一节的讨论，现在可以对“人口”下这样的定义：人口是作为客观存
在体的人的总体。其中，在此“人口”定义中的一个核心点是：人口概念中的人
是作为客观存在体而存在的。而所谓客观存在体，就是与人的主观意志无关而客
观存在的事物。然而，对人口概念的深入理解还需要多方面把握。
一、人口是关于人的总体的概念
人口是关于人的总体的概念，这是首先需要指明的理解人口概念的要点。注
意这里的“总体”并不是词典里所说的“总称”。“总体”和“总称”二者是完全
不同的概念，是有根本性的区别。总体即全体之意，是由实实在在的具体个体组
成的全体。而总称是对一些称呼的概括。
总体作为全体之意，是由一定的个体（要素或元素）构成的整体。人口是关
于人的总体的概念。这意味着人口不是针对个人而言的概念，而是针对一定范围
内的人的全体（总体）而言的概念。总称则是对一些各种各类称呼的概括性的简
称。如瓜子、豆干、糖果、饼干等这些称呼的可以总称为零食，工人、农民、教
师等这些称呼可以统称为劳动者，而小学生、中学生、大学生及研究生等可以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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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为学生。更进一步地说，总体是由具体事物构成的实体，而总称是对一些称呼
所进行的概括、汇总的简称，并不要求含有具体的实物。
因此，根据人口是总体属性概念的理解要点，这时可以再看前面所提到的统
计公报中的信息。例如，“截止 2019 年底，中国大陆人口已经超过 14 亿人”，从
这段表述可以发现，在此表述中的“人口”没有被表述为“人口总量”或“人口
总数”，这实际就是遵循了“人口”概念本身已有人的总体的意思。即，人口概
念本身已经具有了人口总量的含义。因此，如果表述为“人口总量”或“人口总
数”，这样的表述虽然不是错，但是其中的“总量”或“总数”属于重复表达，
是多余的，因为“人口”本意即人口总体。
如果考察英文中“人口”的概念，则同样体现人口是总体属性概念之意。在
英文中“人口”对应的单词是“population”。查阅英文字词典得到的解释是，
“population” 指全体居民、全体人。可见，英语中的人口概念同样指人的总
体，而不是指单个人。因此，在英文中若要表示一个人，可以是“one person”，
而不能是“one population”。事实上，统计学中的专业术语“总体”，在英文
中恰好就是用“population”这一单词表示的。可见，不论是中文里的“人口”，
还是英语中的“population”，都表明了人口是总体属性的概念。
至此，可以解释为什么前面提到的“我是南方人口”这一说法不妥的理由了。
即，“我”是“个体”属性概念，而“人口”是总体属性概念，因此将个体的“我”
和总体的“人口”关联在一起是不匹配的。实际上，即使说“我们是南方人口”
也是不正确的，因为“我们”是具体的主体概念，而不具有表明客观存在体的意
思。
二、人口是集合属性的概念
当把人作为客观存在体或自然人时，这时的人就是可以作为数学中集合理
论中的元素。即人口是以人为元素的集合。可见，基于数学集合理论可以定义人
口的概念。事实上，基于集合理论定义的人口概念，不仅可以精确的表述人口概
念的内涵，而且也有利于借助数学工具分析人口相关问题，从而为利用数学工具
分析人口及人口老龄化相关问题提供了新的途径。
在数学中，若干个（有限或无限多个）固定事物的全体称为一个集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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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集。组成一个集合的事物称为这个集合的元素，简称元。对一个没有元素的集
合称为空集合，简称空集。注意，空集是一种集合，而不是没有集合。确切地说，
空集是一种特殊状态的集合，即这个集合内没有元素。对此，可用一个箱子来比
喻一个集合。一个箱子里面可能有东西（元素），也可能没有任何的东西（元素）。
显然，当一个箱子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元素）时，箱子是空的，这就如同集合是
空集。但是，当箱子是空的时候，箱子仍然是存在的，只是箱子里面没有任何东
西而已。因此，对于集合而言，空集不是没有集合，而只是空集是没有任何元素
的集合，如同空箱子。
①
当把人视为元素时，人口就是由人作为元素的集合。对人口的数学定义具体
表述如下：设有
n
个人，
n
为非负整数，即 0
n ；设元素
i
a 表示这
n
个人中的第
i
个人， ni ,,2,1
。由此可以得到由这
n
个人组成的集合
A
如下：
ni
aaaaA ,,,,,
21
于是，称上一行定义的集合
A
是由
n
个人组成的人口，或者说
A
是人口集。
因此，用文字表述人口的数学定义是：人口是由人作为元素的集合。
人口既然是总体属性的概念，那么这个总体必然是有一定界限范围的。在现
实中，这个界限范围可以是世界、国家、地区、行业、公司、家庭或某种组织，
等等。当然，一定的界限范围内的人可以有许多人，也可以只有 1 个人，甚至可
以没有任何人。因此，对人口是“总体”概念的一种通俗理解是，可以将人口概
念理解为有一定界限范围的“房间”或“口袋”。具体地说，可将人口的概念设
想为“房间”、“口袋”、“箱子”等实物。如在现实中，一个房间里可以有许多人，
可以只有 1 个人，也可以没有任何人。但无论怎样，房间是存在的，而“房间”
里有多少人这是有关人口的统计或计量结果的问题。
提出此理解要点意在表明，一定的人口中有多少人是统计结果的问题。即使
这个统计结果为零，这个特定范围内的人口的概念也是存在的，只是人口的数量
为零。因此，若按人口是总体且有一定界限范围的要点来理解，就会明白“人口
老龄化”的概念不是针对人的个体而言，而是针对一定范围内的人的总体而言的
概念。
①
本段论述参考了《近世代数基础》（张禾瑞，人民教育出版社 1978 年版）一书中关于集合理论的部分。
8
有了上述基于集合理论定义的人口概念，就容易解释“人口”与“人”二者
概念的区别了。即，人口是一种集合，而人是一种元素，因此人口与人不是同一
层级上的问题。由于元素与集合的关系是属于或不属于的关系，因此作为元素的
人与作为集合的人口，自然是“属于”或“不属于”的关系，而不是“相等”或
“不相等”的关系。
具体地说，“中国人口”是一种集合，而张三是一个具体的人，因此张三是
一个元素。这意味着，张三与“中国人口”之间是属于或不属于的关系。于是，
我们可以说张三是属于中国人口中的一员，即表明张三是中国人，或者说张三不
属于中国人口，即表明张三不是中国人。但是，按照元素与集合的关系规则，我
们不能说张三是中国人口，同时也不能说张三不是中国人口。其道理就在于张三
作为人口中的一个元素，而不是集合。如果说张三是中国人口，这就相当于说一
个元素等同于一个集合了，显然这是逻辑性的错误。
三、人口是非行为主体属性的概念
由于人口是客观存在体的概念，因此人口的概念通常不能作为行为主体。虽
然人口的主体是人，但是作为人口中的人，其意义的重点是将人作为客观存在的
“物”或“对象”来看待，即抛开了人的主观性。由此可以说，人口中的人是作
为客观存在体的人，而不是作为行为主体的人。
进一步地说，“人”是具有生命活力的人，是可以作为行为或动作的主体，
而不是作为客观存在体的人口。例如，“中国人口”与“中国人”所表达的含义
及其用法均是有所不同的。我们可以说“中国人是勤劳勇敢的”，因为人是可以
有主体行为的。而“中国人口”是作为客观存在体的人，是用来被表述、被统计
或被计量的对象，因此人口是不能有作为行动或动作的主体。“中国人口是勤劳
勇敢的”这个说法不妥，其原因就是人口不能是行为的主体。同样的道理，人们
可以说“四川人喜欢吃辣”，而不可以说“四川人口喜欢吃辣”。
四、人口是由不同独立自然人组成且存在结构问题的主体
理解此要点的意义在于明确人口中的人彼此是不同的、是彼此独立的。换句
话说，一定人口中的人是不能重复出现的。事实上，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彼此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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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独立个体，因此每个人彼此之间必然有不同点。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可以用近乎无限维的人的特征之间的差别来体现。如从
大的、明显方面看，人与人之间有性别、年龄、身高、体重、民族、国籍、学历、
职业等多方面的差别。而在细小、微观方面，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则是难以胜数的，
如在相貌、体质、肤色、毛发、指纹乃至性格等方面，每个人都是唯一独有的。
正是人与人之间在不同特征方面的差别，决定了人口是由不同独立个体的自然人
组成的。
人口作为总体属性概念，不仅有数量问题，而且也有结构问题。结构是有关
一定总体或总量的内部构成问题。人所具有的各种特征可以成为划分人口结构的
维度。或者说，人的各种特征可以构成人口结构的类别。例如，人口结构可以有
人口性别结构、人口年龄结构、人口职业结构、人口地区结构、人口学历结构、
人口种族结构、人口国别结构，等等。关于人口结构的问题，本章第四节将进行
专门讨论。
第三节 人口的分类
人口的特征可以成为观测人口的视角。因此，可依据人口的特征对人口进行
分类。而这种分类通常是分析人口状况，特别是分析人口结构状况的一种基础性
工作。因此，了解和掌握人口分类的相关问题是非常必要的。
一、人口特征及其分类
人口的特征指人所具有的某种属性或标识性特点。如性别、年龄、种族、职
业等都是人所具有的属性，而高个子、高鼻梁、大眼睛、黑头发等也可以成为识
别人的标识性特点。人的这些属性或标识性特点都可以成为人或人口的特征。而
对人或人口按怎样的特征分类，主要取决于观测者分析问题的目的。
一般而言，人口有怎样的特征，就可以按怎样的特征分类。按常见的人口特
征可以对人口进行如下的分类：
（1）按性别分类。如分为男性与女性两类人口。
（2）按年龄分类。如分为未成年人口、劳动年龄人口及老年人口；或按具
体的年龄或年龄段分类，如按每 1 年、或每 5 年，或每 10 年作为一年龄段进行
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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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按受教育的程度或学历分类。如分为大学及以上、高中、初中、小学
及以下等类别的人口。对受大学及以上教育程度的人口还可以细分为大专学历、
本科学历、硕士学历、博士学历等。
（4）按行业分类。如分为农业、工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业、信息技术业、
金融业、其他服务业人口等行业类别的人口。
（5）按职业分类。如分为教师、律师、科研、公务员、医护人员、军人、
警察等职业类别的人口。
（6）按国籍分类。如分为中国、美国、英国、日本、德国、俄罗斯、韩国、
朝鲜等国家类别的人口。
（7）按民族分类。如分为汉族、蒙族、鲜族、回族、满族、土家族、藏族
等种族类别的人口。
（8）按地区分类。如分为北京、上海、河北、山东、河南等地区类别的人
口。也可按更大类别的地区分类如东北、华东、华北、华中、华南、西南、西北
等地区的人口。
（9）按患病情况分类。如分为恶性肿瘤、心脏病、脑血管病、呼吸系统疾
病等患病类别的人口。
（10）按收入水平分类。如分为高收入、中等收入、低收入等收入类别的人
口。
在现实中对人口结构的划分，肯定不止上述所列。总之，有多少类别的人口
的特征，就可以有多少种对人口分类的方式。按人口的特征对人口进行分类，通
常旨在考察人口结构，进而反映人口总体状况。因此，仅有人口数量，并不能全
面反映人口状况。对人口状况的考察需要从多视角，即从多维特征方面展开。
二、人口数据的特征
在有关人口数据的描述中需要有一些关键词来体现数据所具有的特征。例
如，在“中国有 14 亿人口”这一数据中，“人口”和“中国”是两个关键词，前
者表明此数据 14 亿是关于人口的数据，后者进一步表明是中国的人口数据。描
述数据的这种关键词称为数据特征。或者说，数据特征是指赋予数据的各种属性，
这些属性是对数据信息在不同方面的解释。数据具有的特征越多，所包含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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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相对越多。如在“中国有 14 亿人口”中增加时间特征，即变成“2019 年中国
有 14 亿人口”，则该数据的信息进一步明确。
然而，数据所具有的不同特征，其地位和性质可能是不同的。例如，在“中
国有 14 亿人口”这一数据中，“人口”是最主要的特征，因为这一特征决定了该
数据是人口的数据，而如果没有这一特征，该数据的含义将不明确。而“中国”
只是对数据本身的进一步说明，是一种辅助性特征。可见，数据特征分为主特征
和辅特征两类。
主特征是表明数据本身属性的特征。或者说，主特征是决定数据所属对象的
特征。如在“2019 年中国有 14 亿人口”中，数据的主特征是人口，因为有了这
一特征的存在，才表明此数据是关于人口的数据，而不是关于其他方面的数据，
如不是钢铁、粮食或金钱等方面的数据。辅特征是对主特征的进一步解释或说明，
是辅助性、从属性的特征。如在“2019 年中国有 14 亿人口”中，时间、国别和
地域都是辅特征，“2019 年”及“中国”则分别是相应辅特征的一组具体的对应
值。
可见，上述的分析表明，存在着如何对多维特征的数据进行描述的问题。可
以归纳出，描述一个多维特征的数据可以按下面的结构形式进行：
主特征（辅特征 1，辅特征 2，….，辅特征
n
）
（1-1）
（1-1）式表明，对一个数据的描述必须要有一个主特征，同时可以有若干
个如
n
个辅特征。需要注意的是，主特征和辅特征应具有各自的对应值，这取决
于主特征和辅特征各自的具体情况。因此，描述“2019 年中国有 14 亿人口”这
一数据的结构形式是：
人口（时间，国别） （1-2）
它的一个具体对应值是：
14 亿人口（2019 年，中国） （1-
3）
可见，获取数据的过程，实际就是在确定一定的辅特征值后，取得相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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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特征值的过程，该过程可用如下关系表示：
（辅特征 1 的值，辅特征 2 的值，… ，辅特征
n
的值）
主特征的值
数据辅特征的情况决定了数据分类的情况。如（1-1）所表现的数据特征的
结构形式，可用数学中的多维空间来表示。因此，一个具有多维特征的数据可表
示为：
A
（
n
jjj
AAA ,...,,
21
） （1-4）
其中，
A
为主特征的对应值，
i
j
A （ ni ,,2,1
）为第
i
辅特征的第
j
个对应值；
而
ii
mj （ ni ,,2,1
），即
i
m 为第
i
个辅特征所有对应值的个数。即
i
m
为第
i
个
辅特征所有对应值的个数。实际上，(1-4)式可进一步简记为
n
jjj
A ...
21
。
三、按人口特征进行交叉分类的数据
人口有多种乃至无数种特征，因此按人口的特征进行分类，不仅可以按单一
种类的特征分类，如单纯按性别分类或单纯按职业分类，而且可以按多种特征进
行交叉分类。因此，对具有（1-4）式结构形式的数据，亦称为有多维特征数据。
在（1-4）式中，
i
和
j
的不同组合，可以形成具有不同特征组合的数据。由此得
到的不同特征组合的数据，对此可称之为按不同特征进行交叉分类的数据。按照
排列组合的计算方法，容易计算出这些不同辅特征组合的最多结果为：
n
mmm
21
（1-5）
举例说明，如果一个数据的描述结构形式如下：
劳动力人数（时间，产业，教育程度，性别） （1-
6）
其中，辅特征的具体对应值如表 1-1 所示。
表 1-1 辅特征的对应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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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产业 教育程度 性别
2016 第一产业 大学及以上 男
2017 第二产业 中学 女
2018 第三产业 小学及文盲
2019
从表 1-1 可以看到，时间特征有 4 个值，产业特征有 3 个值，教育特征有 3
个值，性别有 2 个值。因此，由这些特征组合所形成的最多数据有 4
3
3
2=72
个。这 72 个数据可按表 1-2 的格式表示。在表 1-2 中，A 表示人口数据，并且 A
分别具有性别、职业、受教育程度和时间这 4 个方面的特征，对此也可以说 A 是
具有 4 维特征的人口数据。将这些特征综合在一起，并按时间特征（时间序列）
进行排序，由此形成了表 1-2 的数据。
表 1-2 按年份分布的产业、受教育程度和性别交叉分类的人口数据
男 女
时间 产业 大学及以上 中学 小学及文盲 大学及以上
中学 小学及文盲
2016 一产 A(1,1) A(1,2) A(1,3) A(1,4) A(1,5)
A(1,6)
二产 A(2,1) A(2,2) A(2,3) A(2,4) A(2,5)
A(2,6)
三产 A(3,1) A(3,2) A(3,3) A(3,4) A(3,5)
A(3,6)
2017 一产 A(4,1) A(4,2) A(4,3) A(4,4) A(4,5)
A(4,6)
二产 A(5,1) A(5,2) A(5,3) A(5,4) A(5,5)
A(5,6)
三产 A(6,1) A(6,2) A(6,3) A(6,4) A(6,5)
A(6,6)
2018 一产 A(7,1) A(7,2) A(7,3) A(7,4) A(7,5)
A(7,6)
二产 A(8,1) A(8,2) A(8,3) A(8,4) A(8,5)
A(8,6)
三产 A(9,1) A(9,2) A(9,3) A(9,4) A(9,5)
A(9,6)
2019 一产 A(10,1) A(10,2)
A(10,3) A(10,4) A(10,5)
A(10,6)
二产 A(11,1) A(11,2)
A(11,3) A(11,4) A(11,5)
A(11,6)
三产 A(12,1) A(12,2)
A(12,3) A(12,4) A(12,5)
A(12,6)
一般而言，表现在纸面上的数据表通常是一种二维平面表。因此，如何设计
具有多维特征的数据表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在表 1-1 中，行是按时间和产业特
征组合来划分，由于时间的对应值的个数为 4，产业对应值个数是 3，因此表 1-
2 中的数据行数为 4×3=12 行；列是按教育程度和性别来划分，由于教育程度对
应值的个数是 3，性别对应值个数是 2，因此表 1-2 中的数据列数为 3×2=6 列。
可见，用表格的形式表现多维特征数据时，一种可借鉴的方法是：将全部数
据辅特征划分为 2 组，即把（1-4）式中的
n
jjj
AAA ,...,,
21
分为两组，其中一组数
14
据的辅特征的组合将决定行，另一组数据辅特征的组合将决定列。数据表中的数
据行数，等于行的辅特征组的特征组合数目；数据表中的数据列数，等于列的辅
特征组的特征组合数目。因此，将所有数据的辅特征分为怎样的两个组，将影响
数据表中的数据行数和列数。这需要根据实际而定。但不论是多少维特征的数据，
最终都可以通过这样的方法做成二维平面数据表。
四、人口的内在特征与外在特征
容易看到，在人口的诸多特征中，一些特征的性质是不同的。如有些特征一
旦形成便不可变更，而有些特征则是可以变化的。于是，可将人口的特征分为内
在特征和人口的外在特征两大类性质的特征。
1．人口的内在特征
人的年龄、性别、种族、学历等这些特征，一旦形成或拥有便不可更改或不
再失去。因此，对这种一经形成或拥有便不可更改或不再失去的特征，称为人口
的内在特征。例如，年龄是人口的一种内部特征，因为人的年龄是由人的成长时
间决定的，是人的生理发生变化的过程所决定的。人的年龄只能随时间推移而提
高而无法逆回。再如，性别也是人口的一种内部特征，因为性别是一种生命现象，
是由受精卵结合的情况决定的，一旦形成则无法改变。虽然可以通过现代医疗技
术手段实现变性，但是这并不是真正的性别改变，并且不是决定性别的一般性意
义的方式。学历也是人口的一种内部特征，因为学历是人经受教育的经历，是人
力资本积累的一种形式，这种学习和受教育的经历一旦形成则是无法改变的。学
习和受教育的经历只能继续发展而无法逆回。
2．人口的外在特征
人的职业、国籍、职务、职称、党派等这些特征是可以改变的。例如，一个
人的职业可以从农民转变为工人，可以从工程师转变为教师，可以从军人转变为
警察。再如，一个教师的职称可以从讲师转变为副教授，再转变为教授。因此，
对这些可以改变的人的特征成为人口的外部特征。
3．区分人口的内在特征与外在特征的意义
内在特征与外在特征的形成机理通常是不同的。内在特征主要是由内在性
因素决定的，而外在特征主要是外在性因素决定的。因此，按内在特征分类的人
15
口结构是由内在性因素决定的，外在性因素难以对其改变。这意味着内在特征的
人口结构的改变通常具有长期性和非主观性。例如，按年龄特征分类的人口结构，
即人口年龄结构，是由人口的生育状况与人的生长客观规律决定的，不是人的主
观意志所能决定的，甚至计划生育政策在相对短的时间内也是难以改变的。这提
示我们，一项政策的有效性，需要考虑人口结构的特征是内在性还是外在性的。
一般而言，对内在特征的人口结构的调整，需要通过长期政策的作用，而不能期
望一蹴而就。
第四节 人口结构及其度量
人口结构是分析人口问题时常用的重要概念。要反映人口状况，不仅需要有
反映人口总体数量规模的指标，而且也需要有反映人口结构的指标。其中，人口
结构的指标值的差异，通常可以用来反映不同人口之间的特征、素质及质量方面
的差异。例如，假设分别有两组人口都是 1 万人，其中第一组人口中 90%的人拥
有大学及以上学历，而第二组人口中 90%的人是文盲。显然，这两组人口的数量
规模是相同的，但是人口学历结构差异是很大的，由此反映出两组人口的素质或
质量是有很大差异的。
一、人口结构的内涵
人口结构的概念实际上是一种相对抽象的说法，因为人口结构所包含的内
容是多方面的。或者说，人口结构包括多种具体不同类型的人口结构。如人口结
构包括人口的年龄结构、性别结构、民族结构、城乡结构、地域结构、学历结构
以及产业或职业结构,等等。理解人口结构内容的多样性，其意义是在论及人口
结构问题时，需要明确所论及的人口结构内容具体是什么，而不能空泛地谈论人
口结构问题。
人口结构是对各种具体的人口特征结构的统称。事实上，任何事物都存在着
结构的问题。一般而言，“结构”指构成事物的各个组成部分之间的各种关系的
总和。例如，构成事物的各个组成部分之间可以有组合、搭配、融合、比例、顺
序、秩序、连接及作用机制等各方面的关系，这些关系的总和就是事物的结构。
而结构的本质是构成与支撑事物成立的基本架构。因此，可以通俗地说，结构问
题即有关一定事物的构成问题。
16
构成一定事物的各种要素的数量比例关系，通常是体现事物结构的一种重
要视角。从人的不同特征方面来看，人口自然也存在着各种特征的各类人口数量
比例关系的问题。因此，在本书中人口结构特指按人口的某种特征分类的各类人
口数量之间的比例关系。例如，性别结构指男性人口同女性人口之间的数量比例
关系，具体的度量指标可以是男性人口或女性人口分别占总人口的比重,也可以
是男性人口或女性人口之间的数量比例。而在实际问题分析中，可以结合所论问
题的具体背景来理解人口结构的具体意义。例如，在谈论人口老龄化问题时，所
说的人口结构通常是指人口的年龄结构。因此，在本书中论述人口老龄化或老龄
社会相关问题时，除非有特别的说明，所涉及的人口结构概念通常指人口的年龄
结构。
二、人口年龄结构的“三分”法
人口年龄结构指按一定年龄段分类的人口数量比例关系，或按一定年龄段
内的人口数量占总人口的比重。例如，设
A
、
B
、C 分别是一定人口中的三个年
龄段内的人口数量，其中这三个年龄段没有重合的年龄段。于是，
A
、
B
、C 的
比例关系： CBA :: 是一种人口年龄结构的表示方式。其中，不同任意年龄段内
的人口数量之比，如 BA 、 AB 、 CB 等也都是体现其人口年龄结构的方式，也
包括下面的形式：
C
B
A
A
、
C
B
A
B
、
C
B
A
C
都是可以表示人口年龄结构的指标。
现实中常用的表示人口年龄结构的方式，主要是采用基于不同年龄人口的
经济行为能力来确定的。即，通常是将总人口划分为三大类群体，分别是未成年
人口、劳动年龄人口和老年人口。其中，劳动年龄人口是现实中具有经济行为能
力的核心群体。即，劳动年龄人口既担负着对未成年人口的抚养责任，也担负着
对老年人口的赡养责任。
按目前国际上普遍采用的人口年龄划分方式，现行未成年人口的年龄范围
是 0-14 岁，劳动年龄人口的年龄范围是 15-64 岁，老年人口的年龄范围是 65 周
岁及以上年龄。而这三个年龄段人口之间的数量比例关系，或每个年龄段人口数
量占总人口数量的比重，均体现人口年龄结构的情况。所谓的人口老龄化，实际
17
是人口年龄结构变化的一种情况，即老年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情况。因此，人口
老龄化现象可归属于人口年龄结构变化的现象。
0-14 岁是人的未成年期，是一个人经历从出生、幼儿、儿童及少年阶段的
成长时期。处于这个时期的人是未成年人，是需要成年人抚养的人。从目前人的
生理发育规律方面看，15-64 岁是人的成年期，或者说是劳动年龄期。在此时期
的人，其身体发育已经成熟，可以通过个人的体力与智力活动进行社会劳动和创
造经济价值。因此，对处于此年龄时期的人口称为劳动年龄人口。劳动年龄人口
负有对下抚育孩子、对上赡养老年人口的责任。65 周岁及以上年龄的人口处于
生理上的老年期。这是人的生命周期中处于生理机能开始下降、衰老直至失去劳
动能力的阶段，因此人生中的退休期，即是需要其下一代人赡养的阶段。
三、人口年龄结构的相对性
事实上，按年龄将总人口划分为三类群体的方式，所反映的人口结构具有
一定的相对性。例如，是以 14 岁、15 岁或 16 岁作为未成年与成年人的分界线，
实际上世界各国并不是完全一致的。特别是对老年人口的年龄的界定更是没有
达成广泛的统一。这种情况与退休年龄的界定有关。在现实社会中，关于退休
年龄的界定通常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如性别、职位、行业、地区等因素不同，
法定的退休年龄可能不同。目前世界各国法定的退休年龄彼此间仍有较大的差
异。目前中国大陆的有关退休年龄规定主要是：男性职工 60 岁，女性职工 55
岁退休。其中女性职工又分干部和工人等情况，如女性工人退休年龄提早到 50
岁。就一般而言，目前中国的退休年龄可大体界定在 60 岁左右。但是从国际上
发达国家的情况看，其劳动年龄人口的年龄一般界定在 15-65 周岁。
四、体现人口结构的变量及老龄化率变量
定量分析人口老龄化效应的一个重要环节，是需要设定有关的人口变量。这
里的人口变量主要指有关人口的总量与结构的变量。设一定社会（国家或地区）
的总人口为 N ，按“三分法”划分，即未成年人口为
Y
N 、劳动年龄人口为
L
N 、
老年人口为
R
N 。于是，该社会的总人口 N 是这三类人口之和，即有下面的关系
式：
18
NNNN
RLY
（1-
7）
假设人口总 0
N ，因此对（1-7）式可以变形为下面的表达式：
1
N
N
N
N
N
N
RLY
（1-
8）
于是对（1-8）式中的各项，分别设为下面的表达式：
N
N
R
R
（1-
9）
N
N
L
L
（1-1
0）
N
N
Y
Y
（1-1
1）
其中，在上面的表达式中，
Y
为未成年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
L
为劳动年龄人
口占总人口的比重，
R
为是老年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因此，（1-8）式可以表示
为下面的形式：
1
RLY
（1-1
2）
（1-12）式表明，三类人口比重
Y
、
L
、
R
之和为 1。
（1-8）式与（1-12）式均是体现人口年龄结构的表达式，而
R
、
L
、
Y
分别是体现人口年龄结构的具体变量。由于
R
是老年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体
现了人口老龄化的程度，因此
R
是本书中研究人口老龄化相关问题时的一个重
要、核心的变量，为此称
R
为老龄化率。
19
在现实中，老龄化率
R
等同于老年人口比重，如 65 周岁及以上年龄人口占
总人口的比重，或 60 岁及以上年龄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老龄化率
R
将老年人
口数量同总人口数量联系起来，即由（1-9）式得到下面的关系式：
NN
RR
（1-1
3）
而由（1-10）式至（1-11）式可以分别得到下面的关系式：
NN
LL
（1-1
4）
NN
YY
（1-1
5）
因此，（1-13）式至（1-15）式实际上是以人口年龄结构变量表现的不同年
龄群体的人口数量关系的表达式。由（1-12）式可以得到下面的关系式：
YRL
1 （1-1
6）
因此，（1-14）式即劳动年龄人口数量的表达式可以表示为：
L
N N
YR
)1(
（1-17）
可见，（1-17）式体现了劳动年龄人口与人口老龄化程度（
R
）的关系。因
此，（1-17）式是体现劳动年龄人口同人口老龄化关系的一个重要表达式。
第五节 劳动力、劳动者及劳动等有关概念和问题
劳动力、劳动者、劳动及劳动年龄人口等，这些概念都是很常见的。事实上，
这些概念彼此既有联系又有质的不同。准确认识这些概念的内涵及彼此的联系和
区别，对正确分析有关问题是非常必要的。下面首先介绍劳动年龄人口的概念及
其意义。
一、劳动年龄人口的概念与意义
劳动年龄人口是按年龄划分人口的一种结果，即处于劳动年龄范围内的人
20
口即为劳动年龄人口。可见，确定怎样的劳动年龄是决定劳动年龄人口的关键。
在现实中，劳动年龄通常是由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相关法律或制度决定的适合于从
事劳动活动的年龄范围。一般而言，劳动年龄的确定需要和具体的实际情况相结
合。或者说，不同情况下的劳动年龄的范围是不同的。具体的劳动年龄，同所从
事的行业、职业甚至性别等因素有关。如在统计、养老、社保乃至不同的行业里，
对劳动年龄范围的界定或有所不同。
本书中的劳动年龄主要指在人的生理上适合从事职业劳动的年龄范围。实
际上，劳动年龄的界定是同人类不同经济社会发展水平下的人口健康与劳动能力
关系的情况决定的。目前国际上普遍采用 15-64 岁作为劳动年龄的范围。如联合
国和世界银行等国际机构发布的劳动年龄人口数据，均以 15-64 岁作为劳动年龄
范围。而在目前中国的统计制度下，对劳动年龄范围的界定存在两种口径，即 15-
59 岁或 15-64 岁。
一般而言，对劳动年龄人口的范围界定，通常是和一个国家或地区的退休制
度紧密相关的，因为退休制度中规定的退休年龄就是一个人在规则上的职业生涯
结束的年龄。但是，不同国家或地区的退休年龄是不尽一致的，因此从这个意义
上说劳动年龄人口的范围是相对的，而非绝对的。如德国自 2012 年起法律规定
的退休年龄延长到了 67 岁，因此目前德国的劳动年龄范围是 15-66 岁。然而，
为了具有统一的可比性，目前世界上普遍以 15-64 岁作为劳动年龄的范围。
如果从人的经济行为能力方面看，劳动年龄人口的重要意义是：它体现了人
口结构中按年龄划分的最为主要和最为核心的人力资源状况。虽然劳动年龄人口
不一定全部都从事劳动，如可能因为残疾而失去劳动能力，但是从年龄方面看，
劳动年龄人口必然是劳动力的主要来源。因此，劳动年龄人口的数量与质量是评
判一个国家或地区的人力资源状况的一个重要指标。同时，由于处于劳动年龄人
口的劳动力担负着对未成年人口进行抚养、对老年人口进行赡养的责任，因此如
果劳动年龄人口数量多，不仅意味着劳动力来源的潜力大，而且也意味着总体上
劳动力的抚养与赡养的负担也相应较低。
然而，劳动年龄人口最终都要成为退休的老年人口。因此，如果现实中一个
社会中有较大规模的劳动年龄人口，意味着这个社会在未来也要出现相应较大规
模的老年人口。因此，许多问题最终仍然归结为如何应对人口老龄化的问题。即，
21
并不是现时拥有较大规模的劳动年龄人口，就没有应对人口老龄化的问题。
二、劳动者、劳动力及劳动的概念
劳动者、劳动力及劳动都是现实中常见的概念，同时也是经济学中的重要概
念。这些概念都和人及人的行为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因此，明确这些概念不论
是对学术用词的规范性，还是对相关问题的认识与分析，都是非常必要和重要的。
1．劳动者的概念
劳动者指有劳动能力并有从业意愿的人。注意，在此定义中没有涉及劳动年
龄的问题。这意味着劳动者不仅可以是来自劳动年龄人口的人，而且也可以是来
自老年人口和未成年人口。这里的劳动能力既包括人的体力方面的劳动能力，也
包括知识、智力、技能等脑力方面的劳动能力。因此，劳动者可以进一步分为以
体力劳动为主的体力劳动者，以及以脑力劳动为主的脑力劳动者。
劳动者的属性是人，或者说劳动者的概念指向是人，而非指向人的能力或人
的其他方面的事情。这样的表述是为了便于将劳动者和劳动力的概念相区别。在
现行的经济学中，劳动力同劳动者的概念是有差别的。
2．劳动力的概念
在现实中，劳动力也是很常见的概念，而且很多时候人们是将劳动力和劳动
者视为同义的。然而，经济学中的劳动力（labor force）指从业者和非从业者
的总和，或者说是就业者和非就业者的总和。其中，非从业者指那些有劳动能力
且有劳动意愿的劳动者但尚未实际从业的人（如正在寻找工作的失业者）。
可见，劳动力在经济学中是总体属性概念，而非个体属性概念，特别是劳动
力的范围并没有限定为劳动年龄人口。这里的“总和”含有两方面的意思：一是
从业者和非从业者的数量之和；二是从业者和非从业者构成人力资源的一个总体。
这意味着老年人口中那些有劳动能力且有劳动意愿的老年人，也可以成为劳动力
中的成员。
如果设
L
表示一定社会中的劳动力数量，
E
L 表示从业的劳动力数量，
U
L
表示未从业的劳动力（如失业人员）数量，则劳动力
L
是
E
L 与
U
L 的和，即有下
面的关系式：
UE
LLL （1-1
22
8）
经济学中这样定义劳动力的概念，意在表明一定经济中的人力资源的状况
是由有劳动能力的人构成的。因此，对于那些有劳动能力并有从业意愿的老年人，
同样可以作为人力资源中的成员。
3．劳动者和劳动力两个概念的区别
在现实中劳动力的概念通常与劳动者的概念没有进行严格的区别，而是经
常互相通用。然而，若按经济学的规范性看，劳动力的概念同劳动者的概念是有
区别的。这是因为人口的概念属性必然是总体属性，而劳动者的概念则不要求必
然是总体属性。即，劳动者既可以是总体性概念，也可以是个体性概念，对此需
要结合具体问题而定。或者说，劳动者既可以用于指个体性的劳动者，也可以指
总体性的劳动者。例如，可以说“每个劳动者”，但是不能说“每个人口”。同样，
“每个劳动力”则是不规范的说法，因为在经济学中劳动力是总体性概念。然而，
由于在现实中的中国，“劳动力”和“劳动者”二者概念混用的情况是非常普遍
的，因此在实际中劳动力是作为宏观的总体性的概念，还是作为微观的个体性的
劳动者的概念，对此需要结合具体实际问题的情况而定。
3．劳动的概念
劳动是劳动者实际发挥劳动能力从事生产和相关经济活动的过程。劳动的
主体一定是劳动者，而劳动的行为可以是体力劳动，也可以脑力劳动，或者是二
者劳动的结合。劳动是创造价值和使用价值的具体手段。而劳动的成效性同劳动
者的素质和相关技术水平等多方面因素有关系。
三、劳动力与劳动年龄人口的区别与联系
值得注意的是，劳动力与劳动年龄人口也不是相同的概念。如前面所述，劳
动力指有劳动能力并有意愿参加职业性经济活动的人，而劳动年龄人口则是按一
定的年龄范围界定的人口，如国际通用的是处于 15-64 岁（或 15-59 岁）的人则
都属于劳动年龄人口。
当然，劳动力与劳动年龄人口有很大的交集，因为劳动力的主要部分是来自
劳动年龄人口。但是，在理论上劳动力与劳动年龄人口都有彼此互不包含的部分。
一方面，并不是劳动年龄人口中的所有人都是劳动力中的成员。例如，一些丧失
23
劳动能力的残疾人，或虽有劳动能力但没有参加职业性劳动意愿的人，尽管他们
属于劳动年龄人口，但却不属于经济中的劳动力中的成员。另一方面，经济中的
劳动力来源也并不是只限于劳动年龄人口。在现实经济中，一些在劳动年龄之外
的老年人或未成年人，实际参加职业性经济活动是大有人在的，这些人成为事实
上的劳动力中的成员。
但是不论怎样，劳动年龄人口之外的劳动力不构成劳动力队伍的主体成员，
这种情况在现实中必然是如此的。对此不必实际验证就可以得到的结论是，一定
经济中的劳动力的数量与该经济中的劳动年龄人口的数量之间存在着高度相关
性。此结论的得出是基于这样的理性判断：劳动年龄人口是劳动力的主要源泉，
劳动年龄人口的数量在很高程度上决定着劳动力的数量。
然而，老年人口或未成年人口中属于劳动力成员的情况，在现实中毕竟相对
是少数的。因此，在一般分析中为了方便起见，可将劳动力视为主要是由劳动年
龄人口决定的函数关系。即，如果设
L
表示劳动力，
R
N 表示劳动年龄人口，则
劳动力
L
是劳动年龄人口
R
N 的函数，如可以用下面的函数式表示二者之间的关
系：
)(
R
NLL （1-
19）
在（1-19）式中，劳动力数量
L
与劳动年龄人口数量
R
N 是正向关系。
事实上，劳动年龄人口可以看成是劳动力资源的一种近似。因此，如果有关
问题的分析并不需要严格区分劳动力与劳动年龄人口的差异时，那么便可以将劳
动年龄人口视同为劳动力。即，在非严格的条件要求下，可以视劳动年龄人口的
数量和劳动力的数量相等，即有下面关系式成立：
R
NL （1-2
0）
然而，（1-20）式是否成立，要视具体问题的情况而定。实际上，劳动年龄
人口是按人的年龄划分，其一个意义就是为了识别怎样的年龄段的人口可以成为
劳动力的来源。因此，劳动年龄人口也可以称为劳动力型人口。而与此概念相对
应，未成年人口和老年人口则都是非劳动年龄人口，因此也都是非劳动力型人口。
24
第六节 供养比有关概念与实际测算
未成年人口和老年人口都是需要劳动年龄人口供养的人口。因此，未成年
人口与劳动年龄人口的比值，以及老年人口与劳动年龄人口的比值，都是很有
意义的指标。供养比即是从劳动年龄人口视角出发度量人口结构状况的指标。
一、供养比的概念
“三分法”将人口分为未成年人口、劳动年龄人口及老年人口。其中，劳
动年龄人口的数量是非常重要的问题。这是因为劳动年龄人口既是经济中的劳
动力的主要来源，是影响生产能力乃至经济增长的重要因素，同时劳动年龄人
口也负有抚养未成年人口和赡养老年人口的义务和责任。
在理论上，未成年人口和老年人口都是不从事劳动的纯粹消费者，因此未
成年人口和劳动年龄人口的数量之比，以及老年人口同劳动年龄人口的数量之
比，均体现了劳动年龄人口的负担。于是，这两个比值不仅分别是体现人口结
构状况的重要指标，而且也成为度量劳动年龄人口所担负的抚养未成年人口与
赡养老年人口负担的指标。
由（1-7）式可以得到劳动年龄人口
L
N 有下面的关系式成立：
YRL
NNNN （1-
21）
于是，可以得到下面的关系式：
1
L
Y
L
R
L
N
N
N
N
N
N
（1-2
2）
在（1-22）式中，
L
R
N
N
是老年人口与劳动年龄人口之比，称之为老年赡养比
或老年抚养比（Elderly dependency ratio）。即，老年赡养比或老年抚养比定
义的公式为下面的表达式：
劳动年龄人口数量
老年人口数量
老年赡养比 （1-23）
25
在（1-22）式中，
L
Y
N
N
是未成年人口与劳动年龄人口之比，称之为少儿抚养
比(Child dependency ratio)。即，少儿抚养比定义的公式为下面的表达式：
劳动年龄人口数量
未成年人口数量
少儿抚养比 （1-24）
事实上，上述定义的老年供养比和少年供养比也是体现人口结构变量的形
式。从理论上讲，少儿供养比的大小体现了劳动年龄人口所担负的抚养未成年人
口的负担情况。少儿供养比越大，表明单位劳动年龄人口所负担的抚养未成年人
口的数量越多，即反映劳动年龄人口抚养未成人的负担相对越重。反之，如果少
儿供养比越小，表明单位劳动年龄人口所负担的抚养未成年人口的数量越少，即
劳动年龄人口抚养未成人的负担相对越轻。
同样，老年供养比体现了劳动年龄人口所担负的赡养老年人口的负担。老年
供养比越大，表明单位劳动年龄人口所负担的赡养老年人口的数量越多，即劳动
年龄人口赡养老年人的负担相对越重。反之，如果老年供养比越小，表明单位劳
动年龄人口所负担的老年人口的数量越少，即劳动年龄人口赡养老年人的负担相
对越轻。
总之，未成年人口和老年人口都是需要由劳动年龄人口供养的人口。因此，
未成年人口与老年人口数量之和，同劳动年龄人口数量之比称为总供养比(Total
dependency ratio)，即对下面的表达式：
总供养比
L
YR
N
NN
称为总供养比。因此，总供养比定义的公式为下面的表达式：
劳动年龄人口数量
老年人口数量未成年人口数量
总供养比
（1-2
5）
（1-25）式在理论上体现了劳动年龄人口所担负的抚养未成年人与赡养老
年人的总负担。如果总供养比越大，表明单位劳动年龄人口所担负的供养人口数
量越多，即供养负担相对越重；若总供养比越小，则表明单位劳动年龄人口所担
26
负的供养人口数量越少，即供养负担相对越轻。
二、实际供养比
事实上，在上述的少儿供养比、老年供养比和总供养比中，分母均是劳动年
龄人口。而事实上劳动年龄人口并不全都是从事实际经济活动的劳动者，如其中
也含有失去劳动能力的人。因此，由劳动年龄人口作为分母的少儿供养比、老年
供养比和总供养比，仅是理论上的劳动者所担负的供养负担。
在现实经济中由于各种原因，有一定数量的劳动年龄人口并没有实际从事
创造经济增加值的劳动，如因为残疾、没有劳动意愿或找不到合适工作等原因而
没有实际从事工作。因此，对各供养比的计算进行一定的修正是必要时，即存在
实际供养比的问题。这时需要将劳动年龄人口换为实际参加劳动工作的劳动力数
量。于是分别有实际老年供养比、实际少儿供养比以及实际总供养比的概念，即
分别有下面三个公式：
经济中实际劳动力数量
老年人口数量
实际老年赡养比 （1-2
6）
经济中实际劳动力数量
未成年人口数量
实际少儿抚养比 （1-2
7）
经济中实际劳动力数量
老年人口数量未成年人口数量
实际总供养比
（1-2
8）
三、劳动参率、供养比及实际供养比的关系
在现实经济中，由于劳动年龄人口并不全都是实际从事经济活动的劳动者，
因此经济中实际从事经济活动的劳动力数量同劳动年龄人口数量之比称为劳动
参与率。即，劳动参与率的定义式如下：
劳动年龄人口数量
经济中实际劳动力数量
劳动参与率 （1-2
27
9）
在（1-29）式中，经济中实际劳动力数量指在一定经济中实际从事经济活动
的劳动力的数量。由于上面的（1-26）式至（1-28）式，可以分别写成下面的形
式：
劳动年龄人口数量经济中实际劳动力数量
劳动年龄人口数量未成年人口数量
实际少儿抚养比 （1-30）
劳动年龄人口数量经济中实际劳动力数量
劳动年龄人口数量老年人口数量
实际老年赡养比 （1-31）
劳动年龄人口数量经济中实际劳动力数量
劳动年龄人口数量老年人口数量）（未成年人口数量
实际总供养比
（1-32）
可见，在（1-30）至（1-32）式中，每一个表达式中的分母都是“经济中实
际劳动力数量/劳动年龄人口数量”，这便是（1-29）式定义的劳动参与率。因此，
实际少儿供养比、实际老年供养比和实际总供养比的表达式也可以分别表示为下
面的形式：
劳动参与率
少儿抚养比
实际少儿抚养比 （1-3
3）
劳动参与率
老年赡养比
实际老年养比 （1-3
4）
劳动参与率
总供养比
实际总供比 （1-
35）
四、中国少儿供养比、老年供养比以及总供养比的计算
根据上面各供养比的公式，可以计算出中国的少儿供养比、老年供养比和
总供养比的实际结果。中国目前的退休年龄总体上是 60 岁，但是在现实的中国
统计数据中难以找到系统性的 15-59 岁的劳动年龄人口数。相对比较全面的是
28
15-64 岁的劳动年龄人口数。因此，下面的测算采用的劳动年龄人口数的年龄
范围是 15-64 岁，少儿年龄范围是 0-14 岁，老年人年龄范围是 65 岁及以上年
龄。数据结果分别由图 1-1 至图 1-3 表示。
图 1-1 是 1982-2020 年期间一些年份的中国老年供养比的数据。按图 1-1
的显示，1982 年中国老年供养比为 8%，之后一直呈现不断上升的趋势。特别是
进入 2000 年后，中国老年供养比呈现加速上升态势，到 2020 年上升至 19.7%。
图 1-1 1982-2020 年中国老年供养比（%）
注：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 2021》表 2-4。
可以将 2000 年作为一个分界点，即 1982-2000 年期间是中国老年供养比相
对缓慢提高的阶段，而 2000-2020 年期间为快速提高的阶段。在 1982-2000 年期
间，中国老年供养比提高了 1.9 个百分点，年均约提高 0.106 个百分点。而在
2000-2020 年期间，中国老年供养比提高了 9.8 个百分点，年均约提高 0.49 个
百分点。即，2000-2020 年期间中国老年供养比提高的幅度是 1982-2000 年期间
的 4.6 倍。
对上述的数据情况可以相对通俗地说，在 1982 年的中国，1 个老年人大约
由 12 个劳动力赡养，2000 年变为 1 个老年人大约由 10 个劳动力赡养，而到 2020
年变为 1 个老年人大约由 5 个劳动力赡养。可见，劳动力赡养老年人的幅度是明
显提高了。
图 1-2 是 1982-2020 年期间一些年份的中国少儿供养比的数据。按图 1-2
的显示，1982 年中国少儿供养比为 54.6%，之后呈现不断下降的趋势，到 2010
8.0
8.3 8.3
9.2
9.9
10.7
11.9
14.3
19.7
0.0
5.0
10.0
15.0
20.0
25.0
1982 1987 1990 1995 2000 2005 2010 2015 2020
29
年下降至 22.3%。而自 2010 年后，中国少儿供养比呈现一定程度上升态势。到
2020 年中国少儿供养比上升到 26.2%。
图 1-2 1982-2020 年中国少儿供养比（%）
注：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 2021》表 2-4。
图 1-3 是 1982-2020 年期间一些年份的中国总供养比的数据。按图 1-3 的
显示，1982 年中国总供养比为 62.6%，之后呈现不断下降的趋势，到 2010 年下
降至 34.2%。自 2010 年后，中国总供养比呈现明显上升态势。到 2020 年中国总
供养比上升到 45.9%。
图 1-3 1982-2020 年中国总供养比（%）
注：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 2021》表 2-4。
以上的数据情况基本表明，在 1982-2010 年期间中国经济经历了“人口红
54.6
43.5
41.5
39.6
32.6
28.1
22.3
22.6
26.2
0.0
10.0
20.0
30.0
40.0
50.0
60.0
1982 1987 1990 1995 2000 2005 2010 2015 2020
62.6
51.8
49.8
48.8
42.6
38.8
34.2
37.0
45.9
0.0
10.0
20.0
30.0
40.0
50.0
60.0
70.0
1982 1987 1990 1995 2000 2005 2010 2015 2020
30
利”，即表现为劳动力的总供养比呈现显著下降情况。即，2010 年期间中国总供
养比降幅约 28.4 个百分点。2010 年后中国经济获得“人口红利”的程度开始减
少，表现为图 1-3 中 2010 后对应的曲线呈现回升，表明劳动力的总抚养负担呈
现不断提高的态势。可见，2010 年是中国人口结构转变的一种“拐点”性年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