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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老龄产业的概念和基本理论

老龄产业的出现是与人口老龄化的快速进程有着直接的关系。然而，老龄产

业不同于一般性的产业，因为它不是国民经济管理层面上可以单独核算和统计的

产业。事实上，老龄产业与传统产业的一个重要区别是，老龄产业的概念是基于

老年人口的需求而定义的产业，而不是基于对生产者归类而形成的产业。老年人

的需求涉及方方面面，因此老龄产业是与国民经济中的各个产业都有着密切的关

系。本章主要讨论人口老龄化与老龄产业的基本关系，在此基础上论述老龄产业

的概念及有关问题，讨论狭义和广义的老龄产业概念及其特性，以及老龄产业的

特殊性和发展老龄产业的基本内容与关键点等有关问题。

第一节银发经济、银发产业、老龄产业及养老产业有关概

念

一、关于银发经济和银发产业的概念

“银发经济”、“银发产业”乃至“老龄产业”，这些概念的内涵既有相同性，

但是也有区别。银发经济（Silver Economy）以及银发产业(（Silver

Industries）均是来自国外的翻译词语。这里的银发（Silver）代指老年人的

意思。银发经济指以满足老年人特有需求为核心内容的经济。事实上，银发经

济概念的内涵是广泛的，即凡是与满足老年人特有需求的有关经济活动，都属

于银发经济的内容。

相对银发经济的概念而言，银发产业是相对狭窄的概念。银发产业是以满足

老年人特有需求为核心内容的产业。银发产业既然是一种产业，那么就应该具

有产业概念的属性，如市场性、规模性和营利性等。从经济学的层面看，产业

是经济的一个组成部分，因此银发产业应是银发经济内的内容。可见，银发经

济的概念要大于银发产业的概念。如按产业经济学中对产业的定义，银发产业

的定义应是具有满足老年人特有需求属性的经济活动主体的集合。

经济活动的内涵比产业活动的内涵相对更为宽泛。如经济活动并不强调市

场性和规模性。因此，只要是与满足老年人特有需求的有关经济活动，就都属

于银发经济的内容，而不论其活动规模的大小和活动的机制。而属于银发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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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济活动首先需要有一定的规模性、营利性和专业性。但是，如果将银发产

业视为广义的，这就如同将产业概念用于宽泛化来理解，则也可以将银发产业

与银发经济视为同义。因此，在现实中具体使用二者概念时通常并不进行严格

的区别，而是视实际情况而定。

国外产生的银发经济或银发产业的概念，有一个重要的意义是将老年人作

为经济中积极的因素来看待的，旨在挖掘老年人身上的需求促进相关产业乃至

经济增长。同时，国外在谈到银发经济或银发产业时的老年人，并不限于是退

休的老年人，而是泛指年龄在 50 岁以上的人。可见，在国外的银发经济或银发

产业的内涵中所涉及的人员范围，比人口老龄化涉及的老年人的范围更为广泛。

因此，银发经济或银发产业涉及的需求相对大于退休老年人的需求。

二、老龄产业的定义

“银发”一词实际是老年人的代名词，即意指上了年龄的老年人。而在中国，

是以“老龄”代替“银发”所指代的老年人。因此在中国，主要是用“老龄产

业”一词指代“银发产业”甚至指代“银发经济”的概念。目前中国关于“老

龄产业”的概念，实际上有多种不同的称谓，如有称“老年产业”、“老龄市场”

及“老年市场”等不同的称谓。

按照前面对产业的定义，可以对老龄产业下这样的定义：老龄产业是以满足

老年人特有需求的经济活动主体的集合。由此定义可以看出，老龄产业和银发

产业的内涵是一致的，只是名称有所不同而已。此定义看上去是简单的，但是

产生的问题却是复杂的。即，如何将具有满足老年人特有的需求的这一相同属

性的经济活动主体划分出来？或者说，在现实经济中哪些经济活动主体具有满

足老年人特有需求的属性？

实际上，上述对老龄产业的定义是抽象性的、理论性的，在现实经济中还缺

乏可操作性。例如，如何具体识别一个经济活动主体（如企业）是否具有满足老

年人特有需求的属性，并不是简单的问题。首先涉及的问题就是如何对老年人的

需求进行界定。在现实中，老年人的需求有许多是和普通人的需求是一致的。如

在衣、食、住、行等方面，是人人皆有的需求，而并非是老年人独有或特有的需

求。显然，不能因为老年人去餐馆吃了顿饭，就将餐饮业划归为老龄产业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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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因为老年人购买了一件衣服、一个面包、或一处房产，就将从事相关生产

或服务的企业都划归为老龄产业的主体。

将老龄产业概念中的老年人需求界定为老年人特有的需求，那么问题是这

个“特有”又应该如何界定？这依然是个复杂的问题。但是，老年人的确有和普

通人不一样的需求，即老年人特有的需求是存在的。如老年人因年老体弱需要人

照护，就不是正常劳动者所通常具有的需求。因此，为了强调老年人的需求有其

特殊性，的确需用对老龄产业的定义中表明老龄产业中的老年人需求是老年人特

有的需求。

实际上，在现实中能够满足老年人特有需求的经济活动主体的集合，显然不

是局限于现实经济中的某一特定的产业中，而是必然涉及到国民经济的各个产业

和行业，即涉及到第一、二、三各个产业以及各个行业。因此，从现实的国民经

济产业或行业管理的层面看，按上述对老龄产业所下的定义，在现实经济中是难

以进行核算和统计的。同时，也很难根据这样定义的老龄产业进行产业或行业管

理。

如果从国民经济行业管理的角度出发，将老龄产业作为国民经济中的一种

可进行管理的具体行业，那么对老龄产业的界定就必须要有明确可执行的评判标

准。但是，要制定评判老龄产业的标准，难度是很大的，因为按目前对老龄产业

的定义，是无法划分出独立并且与其他产业没有交集的产业的。为此，在本书中

不再对“银发经济”、“银发产业”和“老龄产业”进行严格区别，而是统一采用

“老龄产业”一词。

三、老龄产业的特殊性：基于老年人口需求定义的产业

出现对老龄产业具体划分的困难，根源在于这样定义的老龄产业的概念是

从需求主体方面表述的，而不是基于生产者方面的具体的产品、服务或技术定义

的。一般性的产业的界定，都是基于生产者所从事的具体生产领域、具体产品、

具体依靠的技术或具体服务的内容而划分的。如钢铁产业是围绕钢铁这一核心产

品的生产与经营的活动主体来界定的，因此在现实中是相对容易界定和识别的。

这是因为钢铁这一产品的属性特征是非常明晰、可识别的。再如食品产业也是容

易识别的，因为食品这一产品的属性特征是明了的、容易鉴别的。总之，现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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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界定是基于生产者方面的某种属性特征进行的，而不是基于需求者方面的因

素界定的。

而老龄产业的概念是基于老年人的需求而提出的，这同一般意义的产业的

概念是不同的。可以看到，现实中的各产业，包括国民经济管理层面的各行业，

都是从具体生产者的产品属性进行定义的。因此可以说，老龄产业是从需求者方

面出发定义的，而一般产业是从供给者方面出发定义的。由于需求可以涉及到国

民经济中的各个产业或行业，因此对老龄产业的认识并不能按以往一般产业的涵

义来理解，不能按以往的国民经济行业管理的视角看待老龄产业，而是需要采用

新的视角来理解老龄产业。即，这个新视角就是从需求方面来理解老龄产业，甚

至需要从需求方面来考虑如何度量老龄产业。

四、老龄产业概念的重要意义

事实上，目前提出的“老龄产业”概念的意义，并不是基于对国民经济行

业管理的需要，而是基于在人口老龄化的大背景下产业发展的需要。而这一现实

背景就是人类进入 21 世纪后，人口老龄化进程不断加快，老年人口已经成为现

实经济中数量规模越来越大的消费群体，以至于老年人口的需求及其行为已经成

为深刻影响产业发展乃至经济增长而无法忽视的因素。因此，提出老龄产业的概

念，实际是旨在突出当前和未来老年人口对经济和产业发展的重要性。而如何具

体识别老龄产业则是另一层面的问题，对此需要有一个从学术和现实相结合不断

进行探讨的过程。

以往的产业划分是基于生产的产品、服务或技术的类别进行的，因此产业

的主体必然是生产者。而老龄产业概念的提出，是基于需求方面，是基于消费者，

因此老龄产业概念的产生机理同一般产业的划分机理是不同的。而基于需求方面

和消费者出发而对产业的划分，必然涉及到国民经济的各个领域，包含各个产业

领域。这是因为消费者的需求是广泛的，是必然涉及到国民经济各个领域和各个

产业领域的。因此，如何对基于需求方面和消费者划分的产业，并对这样划分出

产业进行分类和度量，都是有待解决的新问题。

事实上，从需求者的需求内容来划分产业，是划分产业的一种新视角，这

是 21 世纪老龄经济背景下所需要的一种新视角。之所以出现老龄产业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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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人类经济发展阶段中遇见了新问题，即人口老龄化问题，由此提出了如

何在人口老龄化的背景下认识产业和划分产业的问题。因此，老龄产业概念的提

出不仅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同时也具有重要的学术意义，是经济学发展需要解

决的问题。

五、关于评判老龄产业的标准

如何评判一个经济活动主体（如企业）是否归属老龄产业，这是一个难点

问题。如果一个企业的产品或提供的服务，满足了老年人的需求，那么这个企业

是否就可以归属于老龄产业？这一问题实际上是难以从生产者方面界定的。例如，

是否要求一个企业的产品百分之百都必须卖给老年人，才可以将该企业划归为老

龄产业？如果不能要求百分之百，那么要求多大比重的产品卖给老年人，才可以

划归为老龄产业？

在现实中，由于老年人与普通人的需求在很多方面是相同的，因此在很多

的时候是难以区分哪些产品是“专为”老年人提供的。一些名义上为老年人提供

的产品及服务，实际上也可以用于一般消费者的消费。而一些名义上并不是专为

老年人提供的产品与服务，但实际上可能主要是用于老年人的消费。由此产生的

一个问题是：为老年人提供的产品（种类、数量或价值）占全部产品的比重，是

否可以作为评判一个企业是否属于老龄产业的一种标准？

如果不能以企业产品的多少是用于满足老年人需求作标准，那么是否可以

用企业是否有明确的以老年人为服务对象的主观性与目的性作为评判标准？对

此，在现实经济中似乎也是难以行得通的。在现实中，一个企业的产品实际上可

能是多数用于满足老年人的消费，然而这一结果的产生可能并非是来自企业的主

观意愿，而可能是来市场需求选择的结果。例如，老年人对轮椅有需求，老年人

群体的数量增加相应导致老年人群体对轮椅需求量增加。一种情况是：企业意识

到了老年人群体对轮椅需求量增加，明确以老年人为服务对象进行轮椅的生产与

销售。另一种情况是：企业没有意识到老年人群体对轮椅需求量增加，但通过市

场感觉到轮椅需求量增加，因而同样增加对轮椅的生产与销售。两种情况的结果

都是满足了老年人对轮椅的需求，不同的是前者企业有明确的主观性，后者企业

则是无意识的行为，这时该如何界定该企业的老龄产业属性？这实际涉及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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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的判断：为老年人提供产品或服务的主观性、目的性，是否作为企业属

于老龄产业的一个标准？

事实上，一些企业为老年人提供特定的产品，主要是出于市场竞争的经营

策略。在当今竞争十分激烈的市场经济中，按不同年龄群体的需求将市场细分化，

是企业经常采用的一种经营方式。在现实中，对老年人提供照料的服务机构，实

际上也可以为其他人员提供照料服务。因此，基于产品与服务的具体内容来评判

一个企业是否归属老龄产业，同样是困难的。

综上所述，评价老龄产业的困难是来自于老年人口需求的广泛性，涉及的

具体内容实际是覆盖国民经济的各个产业领域。这意味着老龄产业实际是以老年

人为需求主体的众多相关产业构成的。因此，对老龄产业的评判与度量最终需要

回到老年人需求这个核心问题而展开。

六、养老产业的概念及其同老龄产业的关系

在上面的论述中已经明确了老龄产业是以老年人口的需求为核心内容划分

的产业，而不是以供给主体的生产内容划分的产业。显然，养老需求是老年人口

众多需求中的一种重要和主要的需求。因此，养老产业的定义可以是以满足老年

人口的养老需求为主要内容的产业。

然而，养老需求并不是老年人的惟一需求，或者说老年人还有许多的需求

并不都属于养老的范畴。如除了养老需求外，有些老年人还有学习、健身、就业

甚至创业的需求。这些需求实际上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养老目的。然而，老年人的

学习、就业和甚至创业等行为虽然不属养老的范畴，但是基于老年人进入生理上

的衰老阶段，老年人的非养老性需求也的确不同于劳动年龄人口中的劳动力行为。

因此，将有关老年人的非养老性需求纳入老龄产业是适宜的。

可见，老龄产业中的内容比养老产业的内容更为丰富。可以说，养老产业

属于老龄产业之中，但是并不是老龄产业的内容都属于养老产业。即，养老产业

是老龄产业的一个子集，并且是老龄产业的真子集。

第二节狭义与广义的老龄产业及其特殊性

一、狭义的老龄产业

不能否认，在现实社会中的确存在着老年人所特有的需求，即是未成年人

和成年人所没有的需求。如老年人由于失能、失智而需要长期护理与照料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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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年人独有的需求。进入老年期的老年人，在身体机能、体力精力及精神心理

等多方面，同处于工作期的劳动力时的情况相比较都会趋向不断变差。因此，在

一定的范围内，老年人特有的需求还是能够识别和鉴定的。为解决老年人这些特

殊需求的养老专业机构无疑是属于老龄产业中的主体。因此，一种狭义的老龄产

业的内涵是：老龄产业是能够明确界定的，为满足老年人特有的需求而提供相关

产品与服务的产业。

老年人“特有”的需求，专指是老年人所独有的需求，即非老年人所不具

有的需求。对这种需求可以称之为“适老化”需求，即适合于老年人的需求。至

此，可以得到对老龄产业概念认识的一些“窄”范围的共识。即，老龄产业是以

满足老年人特有需求而提供适老化产品与服务的产业。其中，提供适老化产品与

服务的企业或经营者为老龄产业的供给主体，老年人口为老龄产业的需求主体，

而老龄产业的核心内容是适老化的“产品”与“服务”。

二、广义的老龄产业

即便从狭义的老龄产业看，老龄产业也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独立的产业，因

为狭义的老龄产业的定义依然是从需求方面出发的，而满足适老化需求的内容必

然涉及国民经济的各个产业和部门。而对不能明确界定是老年人特有需求的情况，

可以提出一种广义的老龄产业概念。即，广义的老龄产业是以老年人为服务对象

的产业。对此可以通俗地理解为，老年人消费的产品或服务都是老龄产业的内容。

这意味着广义的老龄产业内涵所涉及的产品与服务的内容基本涵盖了国民经济

的各个产业及行业。

而从人口老龄化对总体经济影响效应的角度看，对老龄产业发展潜力的分

析需要按广义的老龄产业内涵来理解。在人口老龄化成为常态化的背景下，老年

人口无疑成为越来越重要的消费群体。因此，现实经济中需要明确围绕老年人为

需求对象的产业发展是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以此鼓励国民经济各产业和行业都来

为老年人口提供适老化的产品与服务。如果将老龄产业的内涵局限于狭义的范畴

内，那么将严重低估人口老龄化对产业乃至对整体经济发展的影响。当然，不断

深入研究老龄产业的内涵是非常必要的，如果其内涵不清楚、不明确，就会在实

践中对老龄产业扶持与优惠政策的制定与实施带来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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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看到，老龄产业是深刻影响相关产业乃至经济发展的一种非常重要

的力量。事实上，可从不同的层面、角度、范围来界定老龄产业，而不必要寻找

唯一确定的老龄产业的定义。对老龄产业内涵的界定可依据不同的目的而有所不

同。

三、老龄产业的一般性特点

老龄产业作为产业，同样具有产业所具有的一般共性。首先是规模性。作

为一种产业，首先要求其产业产值应达到一定的规模，对此可用产业产值占经济

总量（如 GDP）的比重作为度量指标。同时，也要求同类企业的数量应达到一定

的规模。产业是一些具有相同经济活动特征的组织集合，且要求此同类企业的数

量应达到一定的规模。因此，按产业的规模性要求，老龄产业的产值规模及企业

数量规模都应达到一定的标准，如果规模过小则无法称之为产业。其次是市场性。

产业的存在及发展是由供给与需求两方面主体状况决定，而联结供给与需求关

系的基本机制是市场，即通过市场实现供需协调、均衡发展，是产业发展的重要

基础。老龄产业的生存与发展同样要求存在着与老年人生活有关的生产（供给）

与需求的市场。第三是经济性，或者说是营利性。产业是经济的核心组成部分，

而构成产业的具体主体是企业，而获取经济利益或者说取得利润，是企业生存与

发展的基础。如果企业不能通过生产经营活动取得应有的经济利益，则企业是无

法生存的，更谈不到发展了。事实上，老龄产业作为产业而存在是有其特殊性的。

第三节充分认识老龄产业的特殊性

充分认识老龄产业的特殊性是发展好老龄产业的重要前提。从产业的角度

看，老龄产业有其特殊性，是与制造业、建筑业、金融业、房地产业等竞争性产

业有显著不同的产业。老龄产业的特殊性主要有下面几个方面：

一、老龄产业的需求主体是特定的群体即老年人群体

老龄产业的需求主体是特定的，即老年人口。由此决定了老龄产业的产品

与服务的具体内容应符合老年人消费特点的需求。一般而言，老年人在身体、心

理和精神等各方面都和正当年的劳动力有明显的差别。

首先，老年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机体各组织结构和器官功能逐渐衰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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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力下降、记忆力减退、味觉嗅觉迟钝、动作协调性变差、肌肉萎缩、反应能力

差、认知能力下降、不适宜进行剧烈的活动。

其次，老年人退休后的活动范围与工作时期相比会有大幅减少，生活社交

圈子变得越来越窄小，其心理需求也相应发生变化。老年人的心理特征表现在心

理安全感下降、适应能力减弱、出现失落感、自卑感、孤独感和空虚感等。由于

记忆能力的衰退和思维能力的退化，老年人对新近事物的接受能力比较低，学习

和理解一项新事物需要更长的时间，对社会和生活环境的适应能力减弱，也容

易产生自卑情绪，在精神上会感到孤独和空虚，与时代渐渐有了脱节感。

第三，老年人消费行为也会出现变化。如老年人在消费中通常有较为谨慎、

成熟和理性的消费特征，追求实用便捷。老年人的购物行为具有实用性、习惯性

和廉价性等特点。但是，由于老年人的认知能力和思维能力的逐渐减弱，同时相

对落后于社会的新鲜事物，因此也容易导致老年人不能正确辨别购买风险，容易

产生从众心理和非理性消费行为，甚至出现被欺骗上当。

总之，老年人有相对独特的身体、心理和精神状况，因此在产业发展中应

充分注意研究老年人的生理特征和心理特征以及行为模式，以提高强化适老产品

对老年人实际需求。

二、老龄产业的需求主体的收入增长具有被动性

作为纯粹的消费者而非劳动力，老年人的收入具有被动性，支付能力相对

较弱。由此决定了老龄产业的发展不是完全由老年人自身收入水平决定的。以老

年人为需求主体，这一特点决定了老龄产业的发展状况同老年人的收入及行为特

点有密切的关系。老年人是不再从事职业劳动的退休者，其收入主要来自自我储

蓄与养老金。而养老金的增长主要是由养老金制度及相关制度安排的。这意味着

老年人的收入增长具有被动性，也意味着老年人的养老需求实际受养老金制度及

相关制度的直接或间接的影响。因此，老龄产业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不是由老年

人自身因素主导的，而是直接或间接地受相关制度的影响如老龄产业的发展与相

关社会保障制度的状况有密切关系。在目前中国老年人总体可支付能力还相对较

弱的情况下，如何既满足老年人的消费需求，又能使企业获得相适宜的利润，是

老龄产业能否健康发展的一个难点和关键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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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龄产业本质是综合一种产业体系

老龄产业的主体是由国民经济的各个产业或行业构成的，而不是现行统计

体系中的某个特定产业或行业。这是因为所有的产业或行业的产品或服务的内容，

都可能涉及到老年人。目前老龄产业涉及诸如老年产品与用品，适老化地产、设

施与设计，老年生活照料，老年健康服务，老年体育健身，老年文化娱乐，老年

金融服务，老年旅游等诸多产业领域。可见，老龄产业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独立

产业或行业，而是以老年人为供给对象，为老年人提供产品或服务为内容的所有

有关企业。因此，老龄产业本质是涉及第一、二、三产业的综合产业体系，从事

老龄产业的主体可以是涵盖在三次产业中的任何企业或社会机构，并不专属于特

定的产业或行业，老龄产业所涉及的产品与服务内容可以纵贯国民经济各个行业、

各个领域。

四、老龄产业需要政府的大力扶持

老龄产业的特殊性决定了，老龄产业不仅是产业，同时也是需要有多方面

特别是政府大力扶持的产业。老年人涉及到养老保障体制、退休金制度、医疗保

健及家庭生活照料等多方面的问题，因此老龄产业的发展必然涉及到经济社会体

制、制度及政策上的多方面支持，需要大力的培育、引领和扶持，而不能完全靠

市场经济的机制来解决其发展的问题。老龄产业的健康发展有利于促进社会和谐，

是政府应大力扶持的。

同时，老龄产业的特殊性也决定了老龄产业的发展及管理具有复杂性。如

老年人的医养与康养机构，就涉及社会保障方面的民政部门、医药方面的卫生部

门以及文体方面的文体部门的多头管理问题。同时，对老龄产业的主体难以进行

明晰的界定，也容易导致扶持老龄产业发展的有关政策的效力和精准性变差，甚

至完全失效。而客观上对老龄产业的明晰界定又是非常必要的，因为对老龄产业

的扶持政策的有效性通常和界定养老产业的主体有关。如对老龄产业机构的减免

税的政策，需要明确哪些机构在适用范围内。为此，一个解决办法是按养老服务

的有关项目内容、老年人为对象，而非按机构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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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发展老龄产业的内容与关键点

老龄产业涉及的内容是非常广泛的。对此需要从微观和宏观两个层面来看。

从微观层面看，就是从老年人个体的特有需求方面来考察其需求内容。

一、微观层面的老龄产业发展

总的看，老年人的基本需求内容主要有：养老需求、看病需求、用品需求、

康养需求、医养需求、适老化需求（适合老年人的用品、出行、居住、购物等）、

旅游需求、娱乐需求、精神和心理需求、学习需求、融入社会需求，等等。这些

内容都可以从产业发展的层面进行开发及大力发展。

从目前国内外的实践经验看，目前老龄产业的主要内容涉及养老服务、老年

用品、老年房地产、老龄健康、老年教育、老年卫生保健及老年人生活产品与服

务等有关产业。一些具体的内容如下：

（1）养老服务业主要包括居家养老与社会养老两大方面。居家养老主要

包括日常的家务服务、简单的医疗照料服务、订餐送餐服务、应急服务等内

容。社会养老的服务主要是由相关的专业服务机构进行全方位的统一提供。目

前西方国家在养老服务业方面，呈现出逐渐由家庭养老模式向社会养老模式发

展的趋势。

（2）老年用品与服务主要是生产适于老年人日常生活用品的有关产品以

及相关服务。老年人生活产品业目前在西方国家，这一市场已倍受众多企业的

关注。如今“涉老科技（gerontechnology）”成为重要的一种理念，即把更多

的高科技成果应用于老年人的日常生活用品之中。如针对老年人需求特点的智

能机器人的开发。

（3）老年房地产业主要涉及按符合老年人特点开发的，适于老年人居住

的住宅、公寓、养老院、护理院及养老社区等地产，同时配套相应的市场化的

服务管理体制。在老年住宅方面，欧洲各国政府都制定了一些标准，以便进行

行业规范和监督管理。

（4）老龄健康业主要涉及以增进老年人健康为主要内容的相关产业。主

要涉及适合老年人的健身活动机构、运动康复机构、健身器材产品、及简单医

疗性的养生服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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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老年教育业的主要形式是依托于社区的各类老年学校或老年大学。

主要包括以老年人为招生对象的书法、绘画、音乐、舞蹈、健康、生活、美食

等学习机构。如欧洲的老年学校一些是由国家投资开办的，学校的各项开支直

接列入政府财政预算。

（6）老年卫生保健业是主要为老年人提供医疗保健服务的相关产业，如

涉及老年人护理、老年人医疗药品及康复医疗器械研发等内容。西方国家为老

年人提供的卫生保健服务，通常和养老院及老年护理院的服务相结合进行。

事实上，老龄产业的具体内容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变化的，而绝非限于上

述的内容。老龄产业的具体内容实际上是无法精准预测的，也是无法精准规划

的，而是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以及老年人需求变化而动态变化的。重

要的是，老龄产业的概念表明可以用产业化的方式解决不断变化的老年人口需

求需求问题。这是市场经济机制解决老年人口所需的基本思路。

二、宏观层面的老龄产业发展

在宏观层面上看，老年人特有需求的内容难以从老年人个人的层面解决，而

是需要从宏观的公共层面出发才能解决。如适合于老年人的一些公共设施建设、

适老设施的改造及维护、相关适老化的设施的规划、设计等等，就不是针对老年

人个体的问题。因此，解决老年人特有需求的内容需要纳入公共管理和公共建设

的范围才能有效解决。

在中国，限于当初经济基础条件的有限性以及对人口老龄化准备不足等多

方面的原因，在过去的基础设施建设方面考虑适老化的因素较少。如一些老旧楼

房没有电梯、医院及公共场所缺少适老化辅助设施，公共交通系统缺乏对残障老

年人（包括残疾人）出行的辅助设施和服务，在适老化住宅和社区建设都还存在

诸多问题。因此，在老龄经济中如何确定投资方向，是公共政策设计中需要给予

高度重视的问题。

因此，宏观层面的老龄产业发展问题，或者说总体的老龄产业发展问题，不

仅需要有市场经济的机制，还要有国家层面的发展老龄产业的战略、规划和具体

的扶持政策。促进发展老龄产业的战略旨在在解决老龄产业发展中有关的概念、

目标、定位、原则、思路、主体、路径、范围、内容、规范、导向、机制、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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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多方面的问题。而规划和相关扶持政策是国家战略的具体落实手段，使总体的

老龄产业发展工作按规范化、系统化和科学化的要求进行。

三、发展老龄产业的关键点

发展老龄产业不是养老保障事业属性的问题，而是在经济领域中的供给与

需求的经济属性问题。而发展老龄产业的关键点在于建立符合市场经济机制的，

可以调动老龄产业供需主体双方积极性的机制。老龄产业发展的根本动力，是来

自市场的供给与需求。因此，如何引导、调动企业主体的积极性，同时挖掘、释

放老年人口为需求主体的消费潜力，是发展老龄产业的关键点。

在供给方面，重点是鼓励相关企业进行自主性适老化产品与服务的研发、生

产和销售网络拓展。政府给予相关指导与扶持，如在税收、补贴、用地、审批及

信息平台建设等方面给予政策支持。在需求方面，重点是增加老年人口的收入、

完善相关社会保障制度、建立老年人无障碍消费机制、保障老年人消费利益。发

展老龄产业与发展养老保障体系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但是二者是不同领域中的问

题，彼此不能替代，对此要有清楚的认识。

第五节老龄产业产出价值的估计问题

由于老龄产业不是传统意义的国民经济行业管理层面的产业，因此如何度

量老龄产业的规模是尚未解决的问题。本节主要从需求者的角度，即从老年人口

的消费潜力出发，提出估计老龄产业消费潜力的一种基本思路，旨在对老龄产业

的规模及其对经济增长的作用能有一个基本的估计。

一、从需求主体出发测算老龄产业规模的基本思路

在宏观经济层面上，老龄产业的产品或服务的内容涉及到国民经济诸多方

面的行业。因此，对老龄市场潜力的估计，如果在宏观经济层面上进行，而不能

局限于特定的国民经济具体行业内，这样的结果意味着对老龄产业经济规模的计

算难度是很大的，甚至是不可能。由于老龄产业的消费者是老年人口，因此测算

老年人口的实际消费水平以及消费潜力，是测算老龄产业规模及发展状况的一个

重要思路。

测算老龄产业在产业发展中的状况以及对经济增长的贡献，通常是人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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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的问题，也是老龄经济背景下的重要问题。如果将老龄产业视为国民经济中

的一个具体的产业门类，那么则需要国家统计部门对老龄产业增加值进行测算。

然而这样的做法，目前在理论和实践两方面都是不可行的。根据老龄产业的构成

分析可知，老龄产业是涉及国民经济各个产业的综合产业体系，而且目前还是停

留于理论上的概念。因此，目前是没有可行、可操作的将老龄产业内容独立出来

进行单独核算和统计的方法。

实际上，老龄产业的提出是与传统产业的界定方式是不一样的。传统产业的

界定是从生产领域进行的。而老龄产业概念的提出是基于需求者方面提出的，而

且是基于特定需求者即老年人口的需求特点提出的。因此，老龄产业的内涵是与

传统产业不同的。由于需求者的内容是广泛的，因此老龄产业涉及的内容必然是

广泛的，必然涉及生产领域中的各个产业。因此，测算老龄产业经济规模的一种

思路是从需求者方面进行，即从老年人口方面进行。这实际等同于测算老年人口

的实际消费水平和老年人口消费潜力的问题。

二、关于消费潜力

消费潜力并不等同于已实现的消费。消费潜力是一种在实现经济中可能现

实的最大消费量。而在现实中消费潜力究竟实现了多少，则取决于多方面且非常

复杂的因素。一般而言，消费的实现水平同收入水平、价格水平、消费者意愿、

产品功能和质量、消费习惯乃至传统文化等诸多因素有关。例如，消费者想购买

的某商品的价格出现上升，导致消费者的购买意愿降低而弃购，由此这意味着该

消费者的消费潜力未能充分实现。然而，对影响消费具体因素的分析，主要属于

如何将潜在消费潜力充分发挥出来的问题，对此不在本书的研究范围内。

从总体上看，长期而相对稳定的影响消费的因素主要是收入和消费倾向这

两个因素。对此可看经典的凯恩斯消费理论的表述。凯恩斯消费理论主要有三个

要点：（1）可支配收入是决定消费的最主要因素；（2）边际消费倾向（marginal

propensity to consume）在 0 和 1 之间；（3）平均消费倾向（average propensity

to consume）随收入增加而降低。所谓边际消费倾向，指当收入增加 1 个单位时

对应消费的增加量；所谓平均消费倾向，指总收入中用于消费的比例。例如，如

果一个人收入 100 元，愿意拿出其中的 60 元消费，那么该消费者的平均消费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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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是 60%；如果这个消费者的收入增加到 120 元，相应的消费增加到 70 元，即

收入增加 20 元导致消费增加 10 元，该消费者的边际消费倾向是消费的增量 10

元，比收入的增量 20 元，结果是 50%。

三、关于老年人口的消费潜力

消费理论表明，收入是决定消费的首要因素。因此，评判老年人口的消费

潜力，一个重要环节是评判老年人群体的收入状况。对此需要明确一些有关的基

本问题，例如怎样界定老年人及老年人的收入，如何理解消费潜力，如何设定老

年人的消费倾向，以及如何测算老年人的消费潜力等，这些都是有关的基本问题。

在字面上不难理解，老年人收入即老年人取得的收入。然而，要具体测算老

年人的收入，则需要具体明确“老年人”和“老年人收入”的统计口径。

1．关于老年人的年龄设定

老年人口的消费水平首先涉及老年人口的数量。对“老年人”的界定，取决

于对老年人的年龄设定。目前许多国家特别是发达国家多以 65 岁作为退休年龄。

如 65 岁及以上年龄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目前是国际社会普遍采用的度量老龄

社会程度的指标。中国的国家统计局在发布有关老年人口相关数据时，也多以 65

岁作为老年人的年龄标准。但是在中国的现实中，实际上不存在统一的退休年龄。

如性别、级别、职业、行业乃至区域等都是影响退休年龄的因素。然而总体上多

以 60 岁为退休年龄界线。因此，如果采用 65 岁为老年人的年龄界线，就意味着

60 岁至 64 岁之间的人口被排除在老年人口之外。而在中国 60 岁至 65 岁之间的

人口是刚刚退休的人口，可以说是“年轻”的老年人。他们刚从职业岗位退出，

通常有相对较高的收入和充沛的精力与体力，是老年人口群体中的消费主力军。

因此，如果将这部分人从老年人口群体中排除，势必会较大地低估老年人口群体

的消费潜力。基于这种考虑，在下面中设定 60 岁作为老年人的年龄界线。

然而，以 60 岁作为老年人的年龄界线，给测算工作增加了难度。这是因为

在中国现有的统计体系中以 60 岁为老年人年龄界线的统计资料非常缺乏，远不

如以 65 岁为老年人年龄界线的统计资料多。特别是在省级区域层面上，很多区

域甚至就没有公布过以 60 岁为老年人年龄界线的统计资料。对此，了利用全国

60 岁及以上年龄和 65 岁及以上年龄人口数据同各省人口相应年龄数据的关系公

363

式，由此推算出了分省级区域的 60 岁及以上年龄人口数据。

2．关于老年人收入口径

从测算的角度看，需要确定影响老年人消费的老年人的收入具体含有哪些

内容。目前中国老年人的收入来源主要有养老金（退休金）、个人储蓄、子女赡

养费、政府补贴、社会捐助及其他财富等。养老金收入是由退休及社会保障制度

决定的，有鲜明的政策性，相对缺乏灵活性。个人储蓄来自于老年人在工作时期

的收入，但是由于通货膨胀等因素的影响，以个人储蓄的增值作为养老收入增长

的主要来源，不具有普遍意义。家庭提供的赡养费不仅取决于后代获得收入的能

力，同时还取决于后代的“孝心”，而这些因素都不是由老年人的主观意愿能决

定的。政府补贴与社会捐助是辅助方式，不是增加老年人收入的根本方法。同时，

能获得多少补贴也不取决于老年人的主观意愿。而老年人拥有丰富的财富（如有

价证券、珠宝、文物等），在现实的中国经济中并不具普遍意义。

可见，在现实生活中老年人的收入来源是多方面的，因此不能简单地认为

老年人收入就是局限于来自老年人个人自身的收入。从消费的角度看，首先应将

老年人消费作为家庭消费的一部分。从测算的可行性因素看，需要将影响老年人

消费的收入从家庭收入角度考虑。对此，有必要从不同的收入口径出发来评判老

年人的消费潜力。

老年人收入的一种相对窄的口径，是将家庭人均收入作为老年人的消费资

金。由于老年人是家庭成员的一员，将家庭人均收入作为可用于老年人消费的资

金具有合理性。而包括老年人在内的家庭人均收入，主要是可支配的直接用于消

费的现金收入。在国家宏观经济层面上，可把全国看成是一个大家庭，那么全国

老年人口的数量就是这个大家庭中老年人的数量。相应地，全国家庭人均收入可

看成是能够用于老年人消费的资金。而一种相对宽口径的老年人收入，可考虑家

庭资产收入（储蓄、债券或房产等收入）、财政补贴收入、社会保障及社会各方

面提供的收入。因此，下面关于老年人群体的消费潜力估计，分别是在基准收入

口径和宽口径收入这两个方案下进行的。

估计老年人口的收入状况是首要问题，但是如何决定老年人的消费倾向同

样是重要的。事实上消费倾向水平的高低，同收入的绝对水平也存在着密切的关

系，即：当收入水平达到一定程度后消费倾向与收入水平呈反向关系。后面的有

364

关数据分析结果也支持了这一关系。关于老龄人的消费倾向作如下的分析：如果

是在岗的劳动力，其收入的一部分要作为储蓄，以备退休后消费之用，因此劳动

力的消费倾向一般小于 1。然而老年人的情况则不同，按经济学中生命周期的理

论，个人寻求一生消费水平的平稳性，意味着退休期间的老年人不仅不再进行储

蓄，而且是要花费工作期时的储蓄，即处于退休期的老年人进行负储蓄。这并不

是说老年人每月或每年的收入都要全部花光甚至负债消费。然而，从其一生的角

度看，老年人在去世前花完其收入或是可能的。在现实中一种常见的情况是，老

年人一生的大部分甚至全部积蓄是在去世前一段时间里花掉的。因此有关测算中，

总量经济层面上老年人的消费倾向可以设定为 1。

3．测算公式

基于上述分析，并结合现实可获得数据的情况，可以设定两种口径下的中

国老年人收入水平。两种口径分别称为基准口径方案及大口径方案。两种方案的

情景下的测算公式分别如下：

1．基准口径方案：假定老年人不再进行储蓄，因此设定老年人的消费倾向

为 1，假定老年人口的收入占全国城镇或农村可支配收入的比重不变。于是基准

方案下中国老年人口的消费潜力可以通过如下公式进行计算：

城镇老年人口消费潜力（基准方案）=城镇人口总量×城镇人均收入×

（城镇老年人口人均收入/城镇人均收入）（19-1）

农村老年人口消费潜力（基准方案）=农村人口总量×农村人均收入×

（农村老年人口人均收入/农村人均收入）（19-2）

全国老年人口消费潜力（基准方案）=城镇老年人口的消费潜力+农村老年

人口的消费潜力（19-3）

2．大口径方案：在上述基方案所包括的可用作老年人消费资金的范围基础

上，可以合理假定将来增加老年人口的可支配收入，比如说为农村老年人口提供

更高水平的养老金等。此外，为来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及社会各方面为老年人

提供非针对老年人个人的公共投入，如加强养老院、社区及方便老年人行动的相

关公共设施等多方面的建设。这些相关的投资虽然没有直接成为老年人的现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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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但是这些投入是围绕老年人而进行，其效应是可以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因

此，从更大口径的范围看，对中国老龄产业发展潜力的估计，除老年人个人及其

家庭的收入（现金）情况外，以及家庭存款之外，还应考虑公共财政对老年人口

的转移支付，这些转移支付使得老年人口的可支配收入很可能不断向全社会平均

可支配收入靠拢。而测算公式可以选择上述的（19-1）式至（19-3）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