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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有关产业的基本问题

宏观经济是由具体的各类产业组成的。因此，人口老龄化对产业的影响，是

人口老龄化影响宏观经济及经济增长直接和具体的途径。本章讨论有关产业的基

本问题，旨在为讨论老龄经济中产业发展相关问题，提供有关的理论基础。本章

主要论述产业、行业、部门等基本概念，讨论产业及其同宏观经济的关系，基于

龄经济中的产业发展有何特点？对这些问题的回答，首先需要了解什么是产业。

一、产业的概念

单纯就“产业”一词而言，在现实中它是一个多义词，其具体的涵义需要结

合具体的背景情况而定。如在生活中有人说“张三很富有，他有很大的产业”。

这里的产业，指财产之意，而不是国民经济中的产业概念。当产业用作财产之意

时，并不是指普通、一般性的财产，而是指生产性的财产，如可用于从事生产经

营活动的土地、房屋、工厂及设备等。实际上，产业性的财产基本等同于可用于

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资本。

在经济学中，“产业”的概念并不是上述所说的生产性财产之意，而是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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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活动主体。因此，不具有主观能动性的物质财产，如生产工具、技术、资金以

及产品等都不是经济活动的主体，因此也自然不能成为产业的主体。可见，经济

学中的产业概念，是完全没有任何财产之意的，而是针对经济活动主体进行如何

归类的问题。

但是，产业的划分还是同产业生产活动所依赖的生产工具、技术或财产属性

特征有关的，可称这些特征即为产业的特征或产业的属性。因此，产业的分类可

按产业所主要依靠的技术类别、工具类别、产品类别或资产类别等多方面的属性

进行划分。即，对有某种同类属性的经济活动主体归为同一产业。

对经济活动主体按某种同类属性进行归类，这实际是划分产业的一个核心

要点。而这个核心要点表明，经济学中的任何产业的主体都是由经济活动主体构

二、规模性是对产业的一种基本要求

上述的产业概念实际是学术性的、抽象性的、概括性的，实际上是提出了划

分产业的一般性原则。即，同一产业中的主体都具有某方面的同类属性。然而在

现实经济中，如何具体划分产业，或者说如何在现实经济中解决划分产业的“可

操作性”问题，仍是非常复杂的问题。

例如，如果在现实中具有某同类属性的企业，划分结果的总数才有几个企

业，那么这种情况下称之为产业是没有意义的。这意味着在现实经济中，能够被

称为产业的经济活动主体的集合，不仅要求具有某种相同的属性，而且还需要满

足其他的一些具体的条件。其中，相关经济活动主体应具有规模性，这是一种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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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主体的数量、产量、产值以及从业人数等，都可以作为评价经济活动主体规

模性的指标。若某类相同属性的经济活动主体的数量、产值或从业人数量等都达

不到相应的规模，那么这种情况下将这些经济活动主体的集合视为产业是没有实

际意义的。

度量产业规模的有关指标值可以采用绝对数值，也可以采用相对数值。例

如，2020 年全国第三产业增加值 553977 亿元，这是体现全国第三产业规模的绝

对数值；而 2020 年全国第三产业增加值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为 54.5%，这是体

现全国第三产业规模的相对数值。第三产业增加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超过了

一半，足以表明第三产业在全国经济中已经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但是就一般情

况而言，具体产业规模的评价标准如何确定，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是难以给

于是，可以从宏观和微观两种视角来理解产业的概念。即，如果从宏观经济

层面看，产业是对宏观经济按某种属性进行系统性分解的结果，如按分工或产业

出现的次序，宏观经济可以分为三大产业，即一、二、三产业。这三大产业增加

值之和就是 GDP。若按产品或服务的种类分解宏观经济，可以分为更为具体的产

业，如农业、工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业、商业以及钢铁、水泥、棉花、苹果等

各种产业。

如果从微观经济层面看，产业是对微观经济按某种属性进行系统性组合归

类的结果。例如，所有从事钢铁生产与经营活动的各类企业或机构的组合构成了

钢铁产业，从事纺织生产与经营活动的各类企业或机构的组合构成了纺织产业，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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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新兴产业”、“加快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建设”、“着力发展技术密集型产业”，“促

进劳动密集型产业转型”，等等。可见，这里的战略新兴产业、高新技术产业、

技术密集型产业以及劳动密集型产业等，是对若干具体产业从不同维度出发而进

行组合的结果。如目前技术密集型产业主要有微电子与信息产品制造业、航空航

天工业、原子能工业、机器人工业等，劳动密集型产业主要有服装、家电、鞋类、

玩具、物流、快速、餐饮、美发、家政、保姆等。同时，产业的概念还常见于具

体的产品领域，如汽车产业、钢铁产业、石油产业、冰箱产业、羽绒服产业，甚

至还有拉面产业，等等。

不难发现，上述所说的产业的概念并不都是处在同一层面上的。如战略性新

兴产业涉及的是战略层面的产业问题，高新技术产业涉及的是技术层面上的产业

第二节 产业概念的有关问题

由上一节的讨论可以知道，对某种具有相同属性的经济活动主体进行归类

是产业概念的核心内涵。然而，对产业概念的理解，仅限于此还是不够的。对产

业概念的深入理解，还需要注意下面一些问题。

一、狭义的产业概念和广义的产业概念

狭义的产业概念是限于生产领域或生产层面上的概念。即，在狭义的产业概

念中，经济活动主体的对象是被限定在生产领域的，如生产性的企业、公司及个

体生产者等。而广义的产业概念不仅包括生产领域中的经济活动主体，也包括非

生产领域中的经济活动主体，如包括教育、医疗、公共服务以及社会性组织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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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公共服务性的经济活动主体一般是不以营利为目的的主体，是与国计

民生息息相关的社会性、公共性、福利性的经济活动主体。而狭义的产业中的主

体主要是以营利为目的的。因此，教育和医疗等这些具有公关服务性质的活动主

体是不属于狭义的产业概念的，而是广义的产业概念。如果将教育、医疗列入生

产性领域，即以营利为目的，那么就违背了教育和医疗的公共服务属性，这样对

社会发展是很不利的。因此，有时会将教育和医疗的经济活动主体的归类称之为

“行业”，以表明同生产性和营利性的产业概念的区别。

二、现实中的产业主要是狭义的产业概念

在现实经济中，当人们谈到产业时主要指狭义的产业概念，即主要指生产领

产业实际是用行业或部门的概念来体现的。因此，如果没有特别说明，本书中的

产业概念都是指生产领域中的产业概念。

三、需求者、消费者及政府都不是产业的主体

产业概念的核心意义在于强调生产领域中存在着一些有相同属性的经济活

动主体，这些主体可以是相关的生产者、经营者或相关服务者。值得注意的是，

产业中的经济活动主体都经济中的供给者，而不包括需求方面的消费者。或者说，

需求者、消费者，是不属于产业范围内的经济活动主体，因此需求者、消费者自

然都不是产业的主体。同样，政府也不是狭义的产业概念中的供给者，因此政府

也不是产业中的主体。然而，由于政府地位的特殊性，政府担负着对产业进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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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产业的市场性及市场经济机制

产业的市场性指产业的产生、生存与发展，通常是市场经济机制作用的结

果，而不是人为的主观意志的结果。所谓市场经济机制是由供给与需求两方面因

素共同决定的经济运行机制。产业的市场性含有两方面的意义：一是，经济中存

在着一定规模的相应需求，是促成产业形成与发展的基础。即，一个产业的出现、

形成与发展，必然根源于市场的需求。现实中存在特定的需求，并且是有一定规

模的特定需求，这是特定产业形成与发展的根本基础。二是，产业不是凭人的主

观意志就能出现、形成和发展的，因为产业存在的基础是满足现实中消费者的需

求。消费者的需求不是生产者方面或供给者方面的主观意愿决定的。这意味着产

业的出现与发展是有其客观性的，通常是经济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

政府需要遵循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和市场经济的机制，不能既是“运动员”又是

“裁判员”。如何处理好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始终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永恒问题，

但是这不是本书的主题，因此对此问题不再进行深入讨论。

五、产业的关联性

产业的关联性指任何的产业都不是完全独立存在的，而是产业与产业之间

必然在技术、产品或原材料等多方面存在着相互依赖、相互联接甚至是直接性的

投入与产出的关系。如从大的产业层面看，所谓的一、二、三产业，实际是第一

次产业、第二次产业和第三次产业，这些都是按照生产的分工规律依次发展的。

特别是现代经济中，任何产业都不是独自封闭的系统，而是产业之间存在着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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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相互依赖、相互依存的一面。因此，任何产业的发展都是系统性问题。

产业之间有一类特别重要的关联性是投入与产出的关系。即，某个产业的产

出是另一些产业的投入，或者说某个产业的投入是来自某些产业的产出。在国民

经济核算中，可以通过编制《投入产出表》来具体体现一定现实经济中的产业或

生产部门之间的投入产出关系。目前中国的《投入产出表》由国家统计部门编制。

而在产业经济学中，是用产业链的概念来体现产业间的关联性的。产业链指

各个产业或生产部门之间通过某种相关的技术、产品或地域布局等方面形成了环

环相扣的链条式关联关系，一般包括价值链、企业链、供需链和空间链四个方面

的内容。在现代经济中，产业链的关系通常需要在全球范围内形成，而不是局限

于一个地区的内部或一个国家的内部。

业及手工技术产业等。如果从生产要素层面看，可以划分出资本密集型产业、劳

动密集型产业以及技术密集型产业等。如果从社会分工出现的顺序层面看，可以

划分出第一次产业、第二次产业和第三次产业。而在现实经济中，政府基于对国

民经济管理的需要，通常按产品相关或技术相关的属性而将国民经济划分为各种

不同类型的产业（或行业），而这种划分并不是实体性的拆分或组合。

第三节 关于三次产业的概念及产业的细分化

一、关于三次产业的概念

三次产业的划分是产业划分的最高层次。这种划分是根据人类社会生产力

发展水平的进程而进行的，是出现劳动专业化分工的结果，也是人类社会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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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自我消费的方式进行的，根本谈不上产业的概念。当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家一

户、男耕女织的小农经济时代时，依然是没有产业概念的，因为这种自给自足的

经济活动方式还谈不上经济活动的专业化分工。随着人类社会生产力水平的不断

发展，人们逐渐发现如果每个人都做自己擅长的事，可以使平均社会劳动时间极

大缩短，生产效率显著提高。随着生产力水平的不断提高，使生产活动按专业化

分工方式进行得以实现。于是，生产的专业化分工开始出现，并逐渐形成规模化

的社会分工。这种专业化、规模化的社会分工的结果就是产业的出现。

如果从人类进行生产活动的历史发展顺序来看，到目前人类社会有三次大

的产业分工，或者说是三次大的产业划分：

1．第一次产业

在第一产业出现后的漫长时间里，随着生产力水平的进一步提高，人们逐渐

意识到，改善生产工具不仅可以提高同自然界直接打交道的能力，而且也可以极

大提高对初级产品再加工的能力而提高初级产业的使用功能和效率。于是，为第

一产业提供更为有效的生产工具逐渐形成了产业，这就是工业和建筑业的出现，

也就是第二次产业的出现，简称第二产业（secondary industry）。可以说，第

二次产业是为第一次产业提供产品和技术而形成的。第二产业的出现，不仅加大

地提高了第一产业的生产效率和生产率，而且对初级产品加工的能力也得到了极

大的提高。如机械化的实现，使得原来需要成千上万人才能完成的农业耕作，变

成了几个人利用机器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3．第三次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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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产业的出现，简称第三产业（tertiary industry）。可见，三次产业是依次

形成的，是按人类社会分工依次出现并不断发展的结果。而支撑这一结果的实现，

实际人类社会生产力不断提高的结果。如果用简要的词语分别概括三次产业的产

品特征，则第一产业是“自然”产品，第二产业是“工具”产品，第三产业是“服

务”产品。

总之，产业是社会生产活动分工的结果，是人们追求生产的专业化、效率化

和最优化的结果，是生产活动复杂化、专业化导致的结果，也是人类文明不断进

步的结果。在现代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的当今时代，经济活动的内容更加高度复杂

化和高度融合化，因而导致单个劳动者、单个企业乃至单个产业，甚至单个国家

都无法独立完成某类产品的全部生产过程，而只能通过分工合作才能完成。因此，

是最高层次上的产业划分。而随着人类社会的不断发展，仅停留于三次产业的划

分，已经远远不能满足经济管理和经济分析的需要。因此，目前产业的概念可以

从不同层面、不同场景、不同角度和不同范围划分和理解。按一定属性划分归类

的经济活动主体的集合来划分产业的方式，是基于产业经济学的理论。如从事农

业生产活动的主体集合为农业，从事工业生产活动的主体集合为工业，从事建筑

活动的主体集合为建筑业，从事交通运输活动的主体结合为交通运输业，从事金

融服务活动的主体集合为金融服务业，等等。

从国民经济行业管理的角度看，对产业的具体界定，还需要制定出具有可操

作性的标准，而不能局限于抽象的理论。在《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与代码》中对产

业进行了界定，认为产业是指从事相同性质的经济活动的所有单位的集合。按目

①

http://www.stats.gov.cn/xxgk/tjbz/gjtjbz/201804/t20180402_1758923.html。

330

三、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中的行业彼此没有交集

从国民经济行业管理的角度看，对产业或行业的界定必须是非常明确的，并

并且

这里

表示空集。

只有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中的行业彼此没有交集的，才能对国民经济行业的

核算正确进行，否则就会出现重复计算的问题，从而不能真实反映国民经济的实

际情况。因此，如何进行国民经济行业分类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331

简而言之，“结构”问题即“构成”问题。实际上，结构分析是加总分析的一种

反向分析，即把一定的总体或总量分解成为若干个分部分或分量，然后分析这些

分部分或分量之间的各种关系。其中，考察分部分或分量之间的数量比例关系，

是常见的分析结构问题的一种方式。

一般情况下，对产业结构的度量是按各产业增加值之间的比例关系来进行

的，如考察各产业增加值占总产出的比重情况。实际上，各产业增加值的比重仅

是体现产业结构情况的一个方面，即产值比例的关系，而产业结构更深层次的关

系并不能通过这种简单的方式体现出来的。如产业之间存在的技术依赖关系、产

品依赖关系以及发展模式及转型依赖关系等方面的问题，并不能通过产业之间的

增加值比例关系体现出来的。例如，农业增加值在 GDP 中的比重越来越低，但是

称之为工业革命（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工业革命开始于十八世纪六十

年代的英国。工业革命是以机器取代人力为特征的，由此人们可以进行大规模生

产，大规模提高生产率。机器的发明与运用，是工业成为独立的物质生产部门的

关键。因此，人类生产活动的工具的先进性如何，可以代表人类文明进步程度的

标志。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到 19 世纪末至 20 世纪初期间，工业开始进入现代

工业的发展阶段。到 20 世纪 40 年代后期，生产过程的自动化成工业进程的主要

特征,即出现了采用电子控制的自动化机器和按生产线进行生产的方式。20 世纪

70 年代后期开始，以微电子技术为中心的计算机广泛运用，使信息化成为推动

工业乃至整个经济进一步快速发展。总的看，若按生产工具来划分工业进展时代，

大致可以划分为蒸汽机时代、电气化时代和信息化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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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重。事实上，经济增长乃至经济发展的过程，也是产业结构不断变化的过程。

在人类经济发展的初期，显然农业是主导性产业，相应的产业结构特征主要表现

为以农业为主的第一产业比重是最高的。同经济发展的阶段性相对照，第一产业

比重最高的三次产业结构是初级型的产业结构。伴随着工业技术的不断进步与发

展，国民经济中的工业产值比重不断提高，由此开启人类经济的工业化进程。通

过对世界范围内工业化国家的历史数据进行分析和研究，目前可以将工业化的进

程按产业结构的变化过程进行划分。

具体可划分为五个阶段：（1）前工业化时期。该时期产业结构的主要特征是

农业产值比重最高。（2）工业化初期。工业产值比重开始超过农业产值比重，第

三产业产值比重相应提高。（3）工业化中期。工业产值比重持续占据首位，第三

面，随着技术的发展，一些新的产业产生，而同样也有一些产业被淘汰。而另一

方面，技术进步的水平也决定着产业发展的水平，决定着产业的投入产出率。特

定产业的发展水平可以用该产业的投入产出水平体现，如相关的指标可以用产业

的生产率指标进行度量。如产业的劳动生产率及产业的全要素生产率等都是具体

的度量指标。生产率（Productivity）被定义为一定生产的产出数量与其投入数

量之比。劳动生产率是针对劳动要素的生产率，即产出与劳动投入之比。当生产

率定义式中的投入项是包括了与产出有关的全部要素投入时，此时的生产率即为

全要素生产率（TFP，Total

Factor

集了全部生产要素投入的总体生产技术水平。这里的“全要素”指包含了与产出

有关投入的全部生产要素，而不是某单一或有限个要素的情况。

333

产出的关系。由于部门产出不是最终产品，而是作为另一部门的投入，因此宏观

经济中的各部门的投入与产出都是相对的关系。即，本部门的投入是来自其他有

关部门的产出，而本部门的产出是另一些有关部门的投入。

产业部门生产函数的要素投入是包括中间投入在内，这是产业生产函数与

总量生产函数的不同之处。在测算一个国家或地区的总量生产率时，中间投入是

不能作为总投入中的要素投入的。一个国家或地区的总产出是指其生产的最终产

品,即不包括中间产品。相应地，总量生产函数中的要素投入是不包含有中间投

资本投入、

为劳动投入，而不含有中间投入的原因。而在产业部门的生产层面

上，一个部门的产出或是其他部门的中间投入品，因此，部门水平的生产函数表

现为 ),,( XLKFY

，其中

为中间投入。因此，在部门生产率的测算中要素投

入一般分为资本投入、劳动投入和中间投入三类。可见，总量生产函数没有中间

对产业结构有重要的影响。一般而言，技术进步不仅有提高生产率的效应，而且

还有技术替代和技术拓展效应等。具体的技术进步的效应不仅体现为相关生产的

数量与质量方面的变化，也体现在对经济诸多方面的影响方面。如技术替代一种

情况是技术替代劳动。先进机器设备的使用将产生减少人力使用的效应，在宏观

上就是冲击原有的就业格局。但是从长期来看，技术进步的效应则同时具有不断

拓展人类实践的范围与空间，从而不断扩展就业空间。事实上在人类过去的百年

时间里经历了人口激增的时代，然而人类社会的就业岗位总体是不断增加的。因

此，技术进步在短期内或有“有冲击效应”，而在长期则主要是“拓展效应”。因

此，技术进步不仅对产业结构、产业布局有重要影响，而且对就业总量和结构也

有重要的影响。